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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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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漫画思考的心理学大师:“绝对小孩”朱德庸   

2016-08-19 17:02:00|  分类: 杂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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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选自《凤凰周刊》第264期

读者长大了,朱德庸突然返老还童了。

和自己心爱的《绝对小孩》一起,台湾漫画家朱德庸开始了一次大陆“巡游”。作为当今华人圈最有名、最具个人特色的漫画家之一,朱德庸的漫画陪伴很多人走过从青春到成熟的路程。当读者们津津乐道于《涩女郎》中的都会女性,《双响炮》中的平凡夫妻,《关于上班这件事》中老板与员工等等经典角色时,朱德庸自己却突然变年轻了,开始讲述孩子们的故事。

“小孩的力量其实是非常大的,并不如同他的年龄或是他的体力一样那么微弱。”签售一路,朱德庸本人也迸发出了孩子般旺盛的生命力,甚至在每一本签名的作品上都绘上了各种不同的人物图案。而北京、上海、杭州、深圳的读者,也给予了他最热烈的回馈。

儿子是灵感的源泉

《绝对小孩》不算“新作”。6年前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朱德庸端坐北京四合院中开始落笔画“绝对小孩”,此后几年一直零零星星创作后续故事,直到今年,《绝对小孩》集结出版。

“6年之前,儿子是一个真的小孩。”朱德庸告诉记者。他的儿子动动今年已经16岁了,而《绝对小孩》中有着动动童年的影子。具体来说,动动和漫画中最“不正常”的“披头”——同时也是该书的第一主人公——最为相像。“他像披头一样,小时候和我们闹不愉快,他成天嚷着离家出走,妈妈说那你就快走吧,然后他就从客厅走回他的书房。” 

儿子给了朱德庸很多创作灵感,但在两个人最初相遇的岁月里,生活并没有现在这般融洽。“儿子出生后,护士把小孩拿出来让我看看,但我一点都不激动,也没有觉得小孩特别可爱什么的。”他甚至把自己关进书房三天三夜,让太太无奈地叹道:“算了,今后孩子我一个人带吧。”当时朱德庸家里养了许多猫,他戏称儿子在家中的地位甚至没有猫高:“猫猫比儿子早来我家,地位高也是自然的。”

10年之前,朱德庸压根不能想象自己会画儿童主题的漫画。“很长时间里,我有两样东西绝对不画。一是动物,一是小孩。不画动物是因为我太爱动物了,以至于无法在它们身上开任何玩笑;不画小孩是因为我太讨厌小孩了,以至于我根本排斥画他们。”

但在儿子成长的过程中,朱德庸克服了自己对于孩子以及童年的恐惧。“儿子就像我的心理医生,他用他的方式过他的生活,让我跟着他的童年再过了一次童年。”

现在,儿子已经不是一个很烦的小孩了。签售会现场,动动鞍前马后帮老爸处理着各种杂事,俨然一派得力助手的架势。“在某种意义上,他是和我一块儿在做我们共同的作品,而这部作品也是他的童年与我的童年交汇的媒介。”

成长就像一场穿越

在朱德庸眼中,成长就像一场穿越,人们渐渐褪去了荒谬和诙谐的眼光,从孩子的世界走到成人的世界之中。“小孩的世界有自己的规则,它跟大人的世界会有拉拉扯扯,但很多人还是想走回小孩的世界里去。”

朱德庸说,小时候自己就像漫画中的小孩“讨厌”,一天到晚感觉没人喜欢自己。“老师也不喜欢我,同学也嫌我烦。我只好抱着我家的狗说‘都没有人喜欢我,只有你喜欢我’。结果我讲完后它咬了我一口。”

从小被人厌恶的朱德庸至今不明白,自己当初为什么那么不讨人喜,但这种遭遇成了他人生磨砺的一部分。1985年在部队服役期间,朱德庸在军营里开始了艰苦的漫画创作,26岁时凭《双响炮》一炮而红,他正式从小孩的世界走入成人的世界。

随后10年,《醋溜族》、《涩女郎》和《关于上班这件事》等作品持续出炉,朱德庸很快确立了台湾一线漫画家的地位。书一本一本地出,各类设计一次次邀约,他步入了自己最辉煌的10年。

但朱德庸却发现,自己完全失去了孩童时做自己的乐趣,以及坚持做自己的那分幸福。成功的代价,是不断被旁人推着前进。“我觉得我已经丧失了我小孩的那一部分,以前画画是凭兴趣,后来画画则是因为必须去画。成功的代价往往会让你丧失本能。”

在太太的支持下,朱德庸1998年退出了创作的快车道,选择在事业最成功的时代逐步减少创作,进入家庭丰收但创作低潮的时期,直到2002年才重新复出。他说,走出奇怪的成人世界,让他感到快乐了许多。“小孩永远能最快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决定,这是大部分成人无法做到的。因为‘大人’的选择,往往只是符合身边众人的期待,而不是自己的真实需要。”今天的朱德庸分享他的心得。

观察人但不喜欢人

“朱德庸20年来最好玩的一本漫画。”在《绝对小孩》的封面,这句话似乎很不谦虚。自信从何而来?朱德庸说,“最好玩”是小孩子们爱说的词组。他画这些画,不想挖苦或调侃什么,只希望大家看了觉得好玩,就这么简单。

为什么从《双响炮》一路走来,朱德庸总是那么“好玩”呢?

朱德庸说,他所有的素材都来自观察。小时有时为了观察甚至做出残忍的事情。“我常常会把一只蟑螂放到一群蚂蚁里,看6只脚都健全的蟑螂,要多少只蚂蚁才能制服它。然后,我再拔掉蟑螂一条腿,看少了一条腿的蟑螂,要多少只蚂蚁才能制服它。”

当昆虫无法满足他,朱德庸把视线转向了人。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无忧无虑、像个隐形人般的在街上闲逛,看着人来人往、不同脸孔的人群,从他们身上看到一段段的故事。他留意每一个擦肩而过的行人,有时甚至会用望远镜偷窥。

观察带给他无限灵感。在画画的时候,人物会自然浮现出来,而他做的只是用漫画的语言表达出来,“把我放到一个人很多的地方,我可以画出很多东西;但如果把我扔在孤岛上,就什么也画不出了。” 在朱德庸看来,漫画是虚构的,但显现出来的还是真实的世界,好像一面镜子,反映出生活中每个人的面相。

但是朱德庸又坦诚地告诉记者,他不喜欢人。取材于人,又和人保持距离,是他信奉的创作原理。他的画作大多是讽刺性的,不过这种讽刺很轻,很俏皮,让人容易接受。漫画《关于上班这件事》就是一例。“我见过各地的上班族,就觉得为什么会有这么一群人,每天早上时间一到就得出门,忙到下午5点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这很荒谬,荒谬到我不得不拿这些来开开玩笑。这本书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产生的。”  

坚持自己的节奏

有人说,朱德庸是用漫画思考的心理学大师,他的漫画是给现代人开的一剂良药,专门治疗现代社会的各种弊病。但漫画家自己觉得,他的作品首要的任务还是“让自己喜欢”。

“如果画每一个作品都想:这个是给大家开一剂良药,那我一定是一个庸医。”和复出之前一样,朱德庸觉得自己画漫画主要还是为了个人的快乐,是一种本能。“自己享受完了之后,如果读者也喜欢,其实那对我来说是很大的鼓励。他们真正能得到什么帮助,那是我始料未及的。”说到这里,朱德庸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对我来说,最幸运的是我能靠画画养家。要知道,我除了画画,其他什么都做不了。”

朱德庸知道,自己的名字已经是一个著名的品牌,但是,他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在市场上经营这个品牌。他明白,中国必须要有能代表自己文化特色的、标志性的漫画品牌,面对国外动漫产品的强势进入,中国必须要有自己优秀的原创作品;但是他不知道自己在这一工程中究竟应该担任什么样的角色。“我不想那么多,我只想画下去,有好作品出来,品牌才有生命力。”

最终,他是一个渴望成为孩子的漫画家。在媒体见面会上,他调皮地说,要给每个提问的记者一个飞吻,而给那些不提问的记者两个飞吻,“这样能鼓励大家提问了吧!”签名售书时,每一本新书递到面前,他都在扉页上开始一次新的创作:有时在签名旁画一个“讨厌”的小脸,有时则是一个“万人迷”的身段,更多的时候,他会画下一个吐着舌头、流着口水的自画肖像——那样子,俨然一个未长大的淘气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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