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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政变,是时光巨变  

2016-07-20 18:34:00|  分类: 杂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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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政变,是时光巨变 - 凤凰周刊 - 凤凰周刊


前几日土耳其发生的政变再一次给人们带来不平静的印象,然而实际上,土耳其有更多迷人的存在——它与中国一样,拥有悠久古老的文明历史,是一个从不缺乏神话和传说的国度。独特的地理位置让这座城市不同凡响,或许也恰恰是你在博斯普鲁斯海峡远眺时会疑惑的:土耳其到底更欧洲还是更亚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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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拉科伊区的海面上,大船与清真寺的剪影重叠,这是属于老伊斯坦布尔的记忆。1959年。


20世纪五六十年代的伊斯坦布尔——大街、便道、店铺和脏兮兮的废弃工厂,船只、马车、巴士、云霭、私人及公共出租车、楼房、大桥、烟囱、薄雾和人,还有藏在这些下面很难一眼看透的灵魂——没有哪儿的伊斯坦布尔能比在阿拉·古勒的照片里保存、记录和保护得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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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斯坦布尔的埃及市场。1975年。


古勒的一些照片我看过太多次,以至于混淆了它们和我自己关于伊斯坦布尔的记忆。就像人们也经常会相信梦中所见实际上发生过,并将之等同于真实记忆。看到这些照片,我经常会对自己说:“我来过,我也看过,我在那里。是的,它如是所见”——这些感受与其说指向阿拉·古勒的伊斯坦布尔,不如说指向往昔岁月中的伊斯坦布尔、一种重新连接我自己记忆的个人努力,让我相信我所看到的并非一个摄影家的“艺术”,而是生活本身。古勒的伊斯坦布尔照片提醒我,这座城市已历经多少的沧桑巨变,同时又有多少仍然亘古长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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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角湾的艾米诺努码头,簇拥着大大小小的渔船。1962年。

比如那些渔民,古勒多次拍过他们。老的渔人码头,城市边缘的渔村,撒进大海的渔网—这些不再像过去那样是我们日常生活的部分了。现在,全新的船舶从事大型渔业作业,大海被污染,新的水泥路贯穿整个伊斯坦布尔海岸,仿佛在画地为牢,这些都破坏了渔民与大海的联系,也破坏了伊斯坦布尔居民曾经所享受的渔民日常路线的愉快节奏。我们再也看不到他们坐在博斯普鲁斯岸边的咖啡馆里,在码头或便道上晾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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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库姆卡普附近的渔船,船上密密麻麻地晒着渔网。1958年。


观看渔船如此神秘地聚集在博斯普鲁斯海峡和金角湾,意味着一种非常不同的感受事物的方式:它是一种看到自然孩子般地在便道、货车、旧厂、大清真寺、货栈、烟囱以及光塔上嬉戏时的兴奋。或者,更确切地说,是看见自然在现代性、历史的丰碑和废墟中嬉戏时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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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拉塔大桥与正在维修的清真寺宣礼塔。1957年。



伊斯坦布尔的标签除了渔船港湾,还有它的街道。


埃德内卡皮-巴切卡皮线路电车,在风雪中等待马车夫将马车赶离鹅卵石街道。每次看到这幅景象时,它作为我的伊斯坦布尔童年时光的完美化身都会打动我。但是,并非任何20世纪五六十年代在伊斯坦布尔居住过的人都能立即认出来那些细节:马车夫的帽子、车轮、马身上的警戒灯、路标—“禁止停车”—或者电车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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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德内卡皮-巴切卡皮线路电车在风雪中等待马车夫将马车赶离鹅卵石街道。1956年。


马车夫低头向前的姿态,马匹适应步态时的踯躅,马车陷在电车轨道上的笨拙,以及不远处电车停车等候的样子,可能是耐心的,也可能不是……在这里我们看到了传统与现代的对立,也看到了秩序、纪律及权威的观念与因贫穷而生的无序无助、技术匮乏之间的对立。这些是古勒许多伊斯坦布尔照片的核心要素,它们制造了一种令人愉悦的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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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橄榄海角背冰的人们。1965年。



▲ 奥塔科伊清真寺。1962年。


在这些照片中,我们能看到西化最高峰阶段奥斯曼帝国后期拔地而起的建筑,也能看到如今正处在衰败中的共和国时期的大建筑、大清真寺和它们拱顶的影子,以及城市忙碌的剪影。但是与此同时,我们也注意到那些与富丽堂皇格格不入的事物:疲乏,磨损,破裂,以及困顿的人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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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伊奥卢鱼市场内闲谈的人们。1958年。


古勒的照片的秘密在于,它们让我们看到这个伟大帝国的中心,它仍然是土耳其共和国最富庶的城市,但它的富庶同时也带来了人民的羸弱及街区、茶室、破旧工坊的贫困。

城市既不仅仅是作为一个背景而存在,也不是一个制造种种陌生、诗意或奇异景象的地方:伊斯坦布尔是古勒拍摄到的那些人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阿拉·古勒最伟大的成就,是为上百万的人保存了这个城市丰富而诗意的视觉记忆。


原文作者奥尔罕·帕慕克为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图片摄影阿拉·古勒是土耳其少数几位享有国际声誉的摄影师之一,被誉为“伊斯坦布尔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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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图片由世纪文景提供

新媒体编辑/钟新星

以上内容由《世界遗产地理》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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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版权归属原作者,谢绝商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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