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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之书:抗癌系列故事】喉癌:失去声音之后  

2015-06-25 22:16:00|  分类: 杂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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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新宇

“你好,我叫外星人。”徐海根报上了自己的外号。这个外号是他自己取的,因为他没有声带,说话全靠颈部的电子喉发出一种怪异的电子音,像是电影里的外星人。

徐海根因喉癌失去了声带。2002年,他第一次接受了半喉切除。2008年,喉癌复发,并出现淋巴转移,这次再做手术,切除了他的整个喉部,“一点声音也没有了。”

喉癌患者的术后治疗异常艰辛,不但要蹚过化疗的鬼门关,而且无法正常进食,只能从鼻孔灌入流质食物。然而,最令徐海根失魂落魄的还是不能再说话,“手术前还在对癌症感到恐慌,手术后就陷入了另一种绝望,说不了话,整个人跟个幽灵似的。”

并不是每个失去声带的病人都说不了话。其中的三分之一,能学会用食管发声,他们说话的声音虽然怪,但不必借助外部设备;又有三分之一,说话需借助电子喉;最不幸的三分之一,则没有任何办法能让他们发出声音,余生的日子他们只能陷在无边的静默里。

徐海根花了一年多时间练习用食管说话,一直没有成功。到2010年,他购置了曾经很排斥的电子喉,几天就学会了用它说话,“为了跟人家交流,我想能说总比不能说要好,你听着这个声音,是不是很怪?”他小心翼翼地试探别人的感受,至今宁可装哑巴,也不敢在陌生人面前说话,因为“把这个东西拿出来,发出这些难听的声音,人家要受惊吓的。”

但一有机会,他都积极配合媒体采访,希望把他们的不幸与心声传给更多人知晓。但在现实中,徐海根又是一个坦然的自卑者——要所有人都理解自己的处境太难,那就索性把缺陷都遮掩起来不让外人看见。

“你看我这个洞,跟气管相通的。”他指的是喉癌患者的器官永久造瘘口,“喉咙部位有个洞是很痛苦的,痰在不知不觉中就流出来了,我们都得随身带大量纸巾去收拾它。”为了让别人不会看了这个洞嫌恶心,徐海根一年四季都把脖子遮得严严实实。“我是怕别人嘲笑我,但是呢,这也是对别人的礼貌,不遮住它,痰可能会在说话时喷出来,那谁还敢跟你说话呢?”

 

原文刊载于《凤凰周刊》2015年第18期,更多精彩敬请关注封面故事《希望之书——大陆癌症治疗报告》,未经授权不得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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