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凤凰周刊

不党、不派、不私、不卖、不盲

 
 
 

日志

 
 

美国应在亚洲摒弃冷战思维  

2015-03-27 17:51:00|  分类: 杂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中国的地区影响力增强必然会损害美国在亚洲的利益,这是一种有悖历史潮流的观点,会催生糟糕的政策。假若美国不再把中国视为其所在地区内的次要合作伙伴,而是与其建立一种新型外交合作关系,承认其对亚洲发展的重要性、以及其作为把国内过剩资本导向世界各地高价值投资之中介的重要性,会更符合美国的利益。 没错,本世纪开始时我们曾认为自己会在这个永久的单极世界里出尽风头,但现在这种想法已不再成立。在一个至关重要的方面,中国与美国过去遭遇的对手并不相同:中国的战略目标主要受经济状况以及维持国内社会和经济稳定的愿望驱动。 中国没有什么明显的欲望或动机去征服世界,因为其目前所处的阶段并不受极力反对美国或整个民主世界(过去,我们的老冤家苏联曾这样对待我们)这种意识形态使命的驱动。因此,死抱着冷战思维不放,只会造成财富浪费以及无论美国还是世界其余国家都承受不起的对峙。 中国持有逾7%的美国国债,是我们最大的债权国,同时也是世界上除美国外美元储备最多的国家。中国明白自己的利益与美国的长久健康息息相关。美国现在当然没有像过去对待苏联那样冷酷地对待中国,但冷战叙事正在升温,若不小心应对,这种叙事可能会升级。 本文作者是中国信托商业银行美国(CTBC Bank USA)总裁兼首席执行官,曾任嘉信银行(Charles Schwab Bank)首席执行官 译者何黎 美国应在亚洲摒弃冷战思维 - 凤凰周刊 - 凤凰周刊  
来源:FT中文
来源:FT中文 最近,白宫(White House)向其最亲密的盟友英国发出了一个几乎不加掩饰的告诫,指责其对中国奉行“不断迁就的政策”。这显然是想让人联想起历史上惶惶不安的欧洲对德国采取的绥靖政策,与此同时,所有人也都明白,美国这块“心病”其实是由过度紧张造成的。 美国如此大发脾气,直接原因是英国与美国分道扬镳、决定以创始股东身份加入由中国主导的新生的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AIIB,简称:亚投行),这让美国颇感意外。亚投行初始资本为500亿美元,目标是为亚洲早该建设的基础设施提供融资。 这与中国近期提出的建立“金砖银行”(Brics bank)的计划非常相像。金砖银行的注意力将主要放在中国的合作伙伴巴西、印度、俄罗斯和南非身上。另外还有雄心勃勃的“新丝绸之路”(New Silk Road)计划,目标是通过陆路和海路加强中国与亚洲乃至更遥远地区的连通性。这些都与美国目前牵头展开的一项努力针锋相对:美国正努力与中国上述计划所涉及的那些亚洲合作伙伴敲定《跨太平洋伙伴关系》(TPP)协定,引人注目的一点是,该协定将中国排除在外。 美国的所有盟友(日本除外)后来几乎都在效仿英国的做法,与30多个已决定加入亚投行的国家签署入行协议。美国担心,一个由中国主导的组织或许不会像世界银行(World Bank)、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和亚洲开发银行(ADB)那样遵守有关信誉、透明度和环保敏感性的国际标准,但持同样担心的国家现在越来越少。 尽管美国官员没有直接劝说其他国家不要加入亚投行,但是这种抵制的态度符合美国给亚洲留下的印象:美国想以软性的经济优势来巩固自身的军事优势,而这种经济优势意味着不让中国在促进亚洲经济发展方面继续扮演其已在扮演的关键角色。 美国国会阻挠拟议中的IMF改革,也就是将IMF的资本增加一倍并给予金砖国家、尤其是中国更多投票权。这种做法对白宫并无助益。简而言之,不管这是白宫的政策,还是美国国会的政策,还是二者共同的政策,美国阻挠IMF改革的做法都加大了中国在亚洲担当领导者的机会。 美国也无法找到一个能在该地区有效替代亚投行的实体并予以支持。最有可能的候选者是亚开行,但长期资金不足的亚开行无法担当主要的组织者、促成早
最近,白宫(White House)向其最亲密的盟友英国发出了一个几乎不加掩饰的告诫,指责其对中国奉行“不断迁就的政策”。这显然是想让人联想起历史上惶惶不安的欧洲对德国采取的绥靖政策,与此同时,所有人也都明白,美国这块“心病”其实是由过度紧张造成的。
该出现的亚洲投资复兴。无论是对亚开行还是对IMF,美国都没有兑现其出资承诺,尽管亚开行自身的估计数字显示亚洲至少需要8万亿美元基础设施投资。 亚洲的铁路网、水力发电和物流网等重大项目,都需要财力雄厚又有耐心的投资者,而西方四分五裂的政治结构根本无法再为此达成共识。今天,要想在亚洲复制当年美国的“新政”(New Deal),即像美国那样靠承诺和政策凝聚力把整块大陆用道路连通起来、同时让一代人脱离贫困,靠世行、IMF或亚开行的支持是根本不可想象的。因此,随着复兴中的亚洲经济体对充裕而灵活的中国投资表示欢迎、而美国又无法动员西方提供一个令人难以抗拒的替代选择,美国显现出颓势就是不可避免的。 另外,由于与亚洲各国人口众多的首都相距甚远,美国的很多人不了解世界对西方主导的全球开发机构有着多么截然不同的看法。IMF和世行经常会向亚洲国家开出代表“严爱”的紧缩处方、以此作为向它们提供援助和资助的条件,人们越来越认为这种做法既苛刻又教条。当西方人一面以小心翼翼和中央计划的举措纾困自己的银行和主要产业、一面却坚决要求让透明和不受约束的市场力量决定陷入困境的亚洲机构的命运时,就会在别人眼中可能会成为“虚伪”的代名词。 至于中国投资对美国国内经济有多么重要,美国也没能做出正确评估。在美国房地产市场依旧脆弱之际,中国对美住宅地产投资已逼近220亿美元,其中大多数投资是以不受市场波动影响的、可靠的现款来完成的。再考虑下整体上很受欢迎的来自中国的外商直接投资(FDI),仅在加利福尼亚一个州就达到令人吃惊的120亿美元,远远超过来自任何其他国家的投资,当然也让来自美国国内的投资黯然失色。此外,如果加州公共及私营部门能最大限度地发展利用这种合作关系,那么到2020年时,中国仅对加州一个州的投资就有望达到令人乍舌的600亿美元。 因此,如果中国投资者撤回新近在加州、纽约州、德克萨斯州、伊利诺伊州或华盛顿州(这里仅举几个最热门的中国投资目的地)的投资,显然会造成严重的经济后果。我既是一名美国人又是一家亚洲银行美国区的首席执行官,在我这样的专业人士看来,这些后果无疑会严重影响到我们。 随着中国逐渐登上世界最大经济体的宝座,它已成为全球金融体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有人认为
美国如此大发脾气,直接原因是英国与美国分道扬镳、决定以创始股东身份加入由中国主导的新生的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AIIB,简称:亚投行),这让美国颇感意外。亚投行初始资本为500亿美元,目标是为亚洲早该建设的基础设施提供融资。
来源:FT中文 最近,白宫(White House)向其最亲密的盟友英国发出了一个几乎不加掩饰的告诫,指责其对中国奉行“不断迁就的政策”。这显然是想让人联想起历史上惶惶不安的欧洲对德国采取的绥靖政策,与此同时,所有人也都明白,美国这块“心病”其实是由过度紧张造成的。 美国如此大发脾气,直接原因是英国与美国分道扬镳、决定以创始股东身份加入由中国主导的新生的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AIIB,简称:亚投行),这让美国颇感意外。亚投行初始资本为500亿美元,目标是为亚洲早该建设的基础设施提供融资。 这与中国近期提出的建立“金砖银行”(Brics bank)的计划非常相像。金砖银行的注意力将主要放在中国的合作伙伴巴西、印度、俄罗斯和南非身上。另外还有雄心勃勃的“新丝绸之路”(New Silk Road)计划,目标是通过陆路和海路加强中国与亚洲乃至更遥远地区的连通性。这些都与美国目前牵头展开的一项努力针锋相对:美国正努力与中国上述计划所涉及的那些亚洲合作伙伴敲定《跨太平洋伙伴关系》(TPP)协定,引人注目的一点是,该协定将中国排除在外。 美国的所有盟友(日本除外)后来几乎都在效仿英国的做法,与30多个已决定加入亚投行的国家签署入行协议。美国担心,一个由中国主导的组织或许不会像世界银行(World Bank)、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和亚洲开发银行(ADB)那样遵守有关信誉、透明度和环保敏感性的国际标准,但持同样担心的国家现在越来越少。 尽管美国官员没有直接劝说其他国家不要加入亚投行,但是这种抵制的态度符合美国给亚洲留下的印象:美国想以软性的经济优势来巩固自身的军事优势,而这种经济优势意味着不让中国在促进亚洲经济发展方面继续扮演其已在扮演的关键角色。 美国国会阻挠拟议中的IMF改革,也就是将IMF的资本增加一倍并给予金砖国家、尤其是中国更多投票权。这种做法对白宫并无助益。简而言之,不管这是白宫的政策,还是美国国会的政策,还是二者共同的政策,美国阻挠IMF改革的做法都加大了中国在亚洲担当领导者的机会。 美国也无法找到一个能在该地区有效替代亚投行的实体并予以支持。最有可能的候选者是亚开行,但长期资金不足的亚开行无法担当主要的组织者、促成早
这与中国近期提出的建立“金砖银行”(Brics bank)的计划非常相像。金砖银行的注意力将主要放在中国的合作伙伴巴西、印度、俄罗斯和南非身上。另外还有雄心勃勃的“新丝绸之路”(New Silk Road)计划,目标是通过陆路和海路加强中国与亚洲乃至更遥远地区的连通性。这些都与美国目前牵头展开的一项努力针锋相对:美国正努力与中国上述计划所涉及的那些亚洲合作伙伴敲定《跨太平洋伙伴关系》(TPP)协定,引人注目的一点是,该协定将中国排除在外。
该出现的亚洲投资复兴。无论是对亚开行还是对IMF,美国都没有兑现其出资承诺,尽管亚开行自身的估计数字显示亚洲至少需要8万亿美元基础设施投资。 亚洲的铁路网、水力发电和物流网等重大项目,都需要财力雄厚又有耐心的投资者,而西方四分五裂的政治结构根本无法再为此达成共识。今天,要想在亚洲复制当年美国的“新政”(New Deal),即像美国那样靠承诺和政策凝聚力把整块大陆用道路连通起来、同时让一代人脱离贫困,靠世行、IMF或亚开行的支持是根本不可想象的。因此,随着复兴中的亚洲经济体对充裕而灵活的中国投资表示欢迎、而美国又无法动员西方提供一个令人难以抗拒的替代选择,美国显现出颓势就是不可避免的。 另外,由于与亚洲各国人口众多的首都相距甚远,美国的很多人不了解世界对西方主导的全球开发机构有着多么截然不同的看法。IMF和世行经常会向亚洲国家开出代表“严爱”的紧缩处方、以此作为向它们提供援助和资助的条件,人们越来越认为这种做法既苛刻又教条。当西方人一面以小心翼翼和中央计划的举措纾困自己的银行和主要产业、一面却坚决要求让透明和不受约束的市场力量决定陷入困境的亚洲机构的命运时,就会在别人眼中可能会成为“虚伪”的代名词。 至于中国投资对美国国内经济有多么重要,美国也没能做出正确评估。在美国房地产市场依旧脆弱之际,中国对美住宅地产投资已逼近220亿美元,其中大多数投资是以不受市场波动影响的、可靠的现款来完成的。再考虑下整体上很受欢迎的来自中国的外商直接投资(FDI),仅在加利福尼亚一个州就达到令人吃惊的120亿美元,远远超过来自任何其他国家的投资,当然也让来自美国国内的投资黯然失色。此外,如果加州公共及私营部门能最大限度地发展利用这种合作关系,那么到2020年时,中国仅对加州一个州的投资就有望达到令人乍舌的600亿美元。 因此,如果中国投资者撤回新近在加州、纽约州、德克萨斯州、伊利诺伊州或华盛顿州(这里仅举几个最热门的中国投资目的地)的投资,显然会造成严重的经济后果。我既是一名美国人又是一家亚洲银行美国区的首席执行官,在我这样的专业人士看来,这些后果无疑会严重影响到我们。 随着中国逐渐登上世界最大经济体的宝座,它已成为全球金融体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有人认为
美国的所有盟友(日本除外)后来几乎都在效仿英国的做法,与30多个已决定加入亚投行的国家签署入行协议。美国担心,一个由中国主导的组织或许不会像世界银行(World Bank)、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和亚洲开发银行(ADB)那样遵守有关信誉、透明度和环保敏感性的国际标准,但持同样担心的国家现在越来越少。


尽管美国官员没有直接劝说其他国家不要加入亚投行,但是这种抵制的态度符合美国给亚洲留下的印象:美国想以软性的经济优势来巩固自身的军事优势,而这种经济优势意味着不让中国在促进亚洲经济发展方面继续扮演其已在扮演的关键角色。

美国国会阻挠拟议中的IMF改革,也就是将IMF的资本增加一倍并给予金砖国家、尤其是中国更多投票权。这种做法对白宫并无助益。简而言之,不管这是白宫的政策,还是美国国会的政策,还是二者共同的政策,美国阻挠IMF改革的做法都加大了中国在亚洲担当领导者的机会。

美国也无法找到一个能在该地区有效替代亚投行的实体并予以支持。最有可能的候选者是亚开行,但长期资金不足的亚开行无法担当主要的组织者、促成早该出现的亚洲投资复兴。无论是对亚开行还是对IMF,美国都没有兑现其出资承诺,尽管亚开行自身的估计数字显示亚洲至少需要8万亿美元基础设施投资。

来源:FT中文 最近,白宫(White House)向其最亲密的盟友英国发出了一个几乎不加掩饰的告诫,指责其对中国奉行“不断迁就的政策”。这显然是想让人联想起历史上惶惶不安的欧洲对德国采取的绥靖政策,与此同时,所有人也都明白,美国这块“心病”其实是由过度紧张造成的。 美国如此大发脾气,直接原因是英国与美国分道扬镳、决定以创始股东身份加入由中国主导的新生的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AIIB,简称:亚投行),这让美国颇感意外。亚投行初始资本为500亿美元,目标是为亚洲早该建设的基础设施提供融资。 这与中国近期提出的建立“金砖银行”(Brics bank)的计划非常相像。金砖银行的注意力将主要放在中国的合作伙伴巴西、印度、俄罗斯和南非身上。另外还有雄心勃勃的“新丝绸之路”(New Silk Road)计划,目标是通过陆路和海路加强中国与亚洲乃至更遥远地区的连通性。这些都与美国目前牵头展开的一项努力针锋相对:美国正努力与中国上述计划所涉及的那些亚洲合作伙伴敲定《跨太平洋伙伴关系》(TPP)协定,引人注目的一点是,该协定将中国排除在外。 美国的所有盟友(日本除外)后来几乎都在效仿英国的做法,与30多个已决定加入亚投行的国家签署入行协议。美国担心,一个由中国主导的组织或许不会像世界银行(World Bank)、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和亚洲开发银行(ADB)那样遵守有关信誉、透明度和环保敏感性的国际标准,但持同样担心的国家现在越来越少。 尽管美国官员没有直接劝说其他国家不要加入亚投行,但是这种抵制的态度符合美国给亚洲留下的印象:美国想以软性的经济优势来巩固自身的军事优势,而这种经济优势意味着不让中国在促进亚洲经济发展方面继续扮演其已在扮演的关键角色。 美国国会阻挠拟议中的IMF改革,也就是将IMF的资本增加一倍并给予金砖国家、尤其是中国更多投票权。这种做法对白宫并无助益。简而言之,不管这是白宫的政策,还是美国国会的政策,还是二者共同的政策,美国阻挠IMF改革的做法都加大了中国在亚洲担当领导者的机会。 美国也无法找到一个能在该地区有效替代亚投行的实体并予以支持。最有可能的候选者是亚开行,但长期资金不足的亚开行无法担当主要的组织者、促成早
亚洲的铁路网、水力发电和物流网等重大项目,都需要财力雄厚又有耐心的投资者,而西方四分五裂的政治结构根本无法再为此达成共识。今天,要想在亚洲复制当年美国的“新政”(New Deal),即像美国那样靠承诺和政策凝聚力把整块大陆用道路连通起来、同时让一代人脱离贫困,靠世行、IMF或亚开行的支持是根本不可想象的。因此,随着复兴中的亚洲经济体对充裕而灵活的中国投资表示欢迎、而美国又无法动员西方提供一个令人难以抗拒的替代选择,美国显现出颓势就是不可避免的。

另外,由于与亚洲各国人口众多的首都相距甚远,美国的很多人不了解世界对西方主导的全球开发机构有着多么截然不同的看法。IMF和世行经常会向亚洲国家开出代表“严爱”的紧缩处方、以此作为向它们提供援助和资助的条件,人们越来越认为这种做法既苛刻又教条。当西方人一面以小心翼翼和中央计划的举措纾困自己的银行和主要产业、一面却坚决要求让透明和不受约束的市场力量决定陷入困境的亚洲机构的命运时,就会在别人眼中可能会成为“虚伪”的代名词。

至于中国投资对美国国内经济有多么重要,美国也没能做出正确评估。在美国房地产市场依旧脆弱之际,中国对美住宅地产投资已逼近220亿美元,其中大多数投资是以不受市场波动影响的、可靠的现款来完成的。再考虑下整体上很受欢迎的来自中国的外商直接投资(FDI),仅在加利福尼亚一个州就达到令人吃惊的120亿美元,远远超过来自任何其他国家的投资,当然也让来自美国国内的投资黯然失色。此外,如果加州公共及私营部门能最大限度地发展利用这种合作关系,那么到2020年时,中国仅对加州一个州的投资就有望达到令人乍舌的600亿美元。

中国的地区影响力增强必然会损害美国在亚洲的利益,这是一种有悖历史潮流的观点,会催生糟糕的政策。假若美国不再把中国视为其所在地区内的次要合作伙伴,而是与其建立一种新型外交合作关系,承认其对亚洲发展的重要性、以及其作为把国内过剩资本导向世界各地高价值投资之中介的重要性,会更符合美国的利益。 没错,本世纪开始时我们曾认为自己会在这个永久的单极世界里出尽风头,但现在这种想法已不再成立。在一个至关重要的方面,中国与美国过去遭遇的对手并不相同:中国的战略目标主要受经济状况以及维持国内社会和经济稳定的愿望驱动。 中国没有什么明显的欲望或动机去征服世界,因为其目前所处的阶段并不受极力反对美国或整个民主世界(过去,我们的老冤家苏联曾这样对待我们)这种意识形态使命的驱动。因此,死抱着冷战思维不放,只会造成财富浪费以及无论美国还是世界其余国家都承受不起的对峙。 中国持有逾7%的美国国债,是我们最大的债权国,同时也是世界上除美国外美元储备最多的国家。中国明白自己的利益与美国的长久健康息息相关。美国现在当然没有像过去对待苏联那样冷酷地对待中国,但冷战叙事正在升温,若不小心应对,这种叙事可能会升级。 本文作者是中国信托商业银行美国(CTBC Bank USA)总裁兼首席执行官,曾任嘉信银行(Charles Schwab Bank)首席执行官 译者何黎
因此,如果中国投资者撤回新近在加州、纽约州、德克萨斯州、伊利诺伊州或华盛顿州(这里仅举几个最热门的中国投资目的地)的投资,显然会造成严重的经济后果。我既是一名美国人又是一家亚洲银行美国区的首席执行官,在我这样的专业人士看来,这些后果无疑会严重影响到我们。

该出现的亚洲投资复兴。无论是对亚开行还是对IMF,美国都没有兑现其出资承诺,尽管亚开行自身的估计数字显示亚洲至少需要8万亿美元基础设施投资。 亚洲的铁路网、水力发电和物流网等重大项目,都需要财力雄厚又有耐心的投资者,而西方四分五裂的政治结构根本无法再为此达成共识。今天,要想在亚洲复制当年美国的“新政”(New Deal),即像美国那样靠承诺和政策凝聚力把整块大陆用道路连通起来、同时让一代人脱离贫困,靠世行、IMF或亚开行的支持是根本不可想象的。因此,随着复兴中的亚洲经济体对充裕而灵活的中国投资表示欢迎、而美国又无法动员西方提供一个令人难以抗拒的替代选择,美国显现出颓势就是不可避免的。 另外,由于与亚洲各国人口众多的首都相距甚远,美国的很多人不了解世界对西方主导的全球开发机构有着多么截然不同的看法。IMF和世行经常会向亚洲国家开出代表“严爱”的紧缩处方、以此作为向它们提供援助和资助的条件,人们越来越认为这种做法既苛刻又教条。当西方人一面以小心翼翼和中央计划的举措纾困自己的银行和主要产业、一面却坚决要求让透明和不受约束的市场力量决定陷入困境的亚洲机构的命运时,就会在别人眼中可能会成为“虚伪”的代名词。 至于中国投资对美国国内经济有多么重要,美国也没能做出正确评估。在美国房地产市场依旧脆弱之际,中国对美住宅地产投资已逼近220亿美元,其中大多数投资是以不受市场波动影响的、可靠的现款来完成的。再考虑下整体上很受欢迎的来自中国的外商直接投资(FDI),仅在加利福尼亚一个州就达到令人吃惊的120亿美元,远远超过来自任何其他国家的投资,当然也让来自美国国内的投资黯然失色。此外,如果加州公共及私营部门能最大限度地发展利用这种合作关系,那么到2020年时,中国仅对加州一个州的投资就有望达到令人乍舌的600亿美元。 因此,如果中国投资者撤回新近在加州、纽约州、德克萨斯州、伊利诺伊州或华盛顿州(这里仅举几个最热门的中国投资目的地)的投资,显然会造成严重的经济后果。我既是一名美国人又是一家亚洲银行美国区的首席执行官,在我这样的专业人士看来,这些后果无疑会严重影响到我们。 随着中国逐渐登上世界最大经济体的宝座,它已成为全球金融体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有人认为
随着中国逐渐登上世界最大经济体的宝座,它已成为全球金融体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有人认为中国的地区影响力增强必然会损害美国在亚洲的利益,这是一种有悖历史潮流的观点,会催生糟糕的政策。假若美国不再把中国视为其所在地区内的次要合作伙伴,而是与其建立一种新型外交合作关系,承认其对亚洲发展的重要性、以及其作为把国内过剩资本导向世界各地高价值投资之中介的重要性,会更符合美国的利益。

来源:FT中文 最近,白宫(White House)向其最亲密的盟友英国发出了一个几乎不加掩饰的告诫,指责其对中国奉行“不断迁就的政策”。这显然是想让人联想起历史上惶惶不安的欧洲对德国采取的绥靖政策,与此同时,所有人也都明白,美国这块“心病”其实是由过度紧张造成的。 美国如此大发脾气,直接原因是英国与美国分道扬镳、决定以创始股东身份加入由中国主导的新生的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AIIB,简称:亚投行),这让美国颇感意外。亚投行初始资本为500亿美元,目标是为亚洲早该建设的基础设施提供融资。 这与中国近期提出的建立“金砖银行”(Brics bank)的计划非常相像。金砖银行的注意力将主要放在中国的合作伙伴巴西、印度、俄罗斯和南非身上。另外还有雄心勃勃的“新丝绸之路”(New Silk Road)计划,目标是通过陆路和海路加强中国与亚洲乃至更遥远地区的连通性。这些都与美国目前牵头展开的一项努力针锋相对:美国正努力与中国上述计划所涉及的那些亚洲合作伙伴敲定《跨太平洋伙伴关系》(TPP)协定,引人注目的一点是,该协定将中国排除在外。 美国的所有盟友(日本除外)后来几乎都在效仿英国的做法,与30多个已决定加入亚投行的国家签署入行协议。美国担心,一个由中国主导的组织或许不会像世界银行(World Bank)、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和亚洲开发银行(ADB)那样遵守有关信誉、透明度和环保敏感性的国际标准,但持同样担心的国家现在越来越少。 尽管美国官员没有直接劝说其他国家不要加入亚投行,但是这种抵制的态度符合美国给亚洲留下的印象:美国想以软性的经济优势来巩固自身的军事优势,而这种经济优势意味着不让中国在促进亚洲经济发展方面继续扮演其已在扮演的关键角色。 美国国会阻挠拟议中的IMF改革,也就是将IMF的资本增加一倍并给予金砖国家、尤其是中国更多投票权。这种做法对白宫并无助益。简而言之,不管这是白宫的政策,还是美国国会的政策,还是二者共同的政策,美国阻挠IMF改革的做法都加大了中国在亚洲担当领导者的机会。 美国也无法找到一个能在该地区有效替代亚投行的实体并予以支持。最有可能的候选者是亚开行,但长期资金不足的亚开行无法担当主要的组织者、促成早
没错,本世纪开始时我们曾认为自己会在这个永久的单极世界里出尽风头,但现在这种想法已不再成立。在一个至关重要的方面,中国与美国过去遭遇的对手并不相同:中国的战略目标主要受经济状况以及维持国内社会和经济稳定的愿望驱动。

中国的地区影响力增强必然会损害美国在亚洲的利益,这是一种有悖历史潮流的观点,会催生糟糕的政策。假若美国不再把中国视为其所在地区内的次要合作伙伴,而是与其建立一种新型外交合作关系,承认其对亚洲发展的重要性、以及其作为把国内过剩资本导向世界各地高价值投资之中介的重要性,会更符合美国的利益。 没错,本世纪开始时我们曾认为自己会在这个永久的单极世界里出尽风头,但现在这种想法已不再成立。在一个至关重要的方面,中国与美国过去遭遇的对手并不相同:中国的战略目标主要受经济状况以及维持国内社会和经济稳定的愿望驱动。 中国没有什么明显的欲望或动机去征服世界,因为其目前所处的阶段并不受极力反对美国或整个民主世界(过去,我们的老冤家苏联曾这样对待我们)这种意识形态使命的驱动。因此,死抱着冷战思维不放,只会造成财富浪费以及无论美国还是世界其余国家都承受不起的对峙。 中国持有逾7%的美国国债,是我们最大的债权国,同时也是世界上除美国外美元储备最多的国家。中国明白自己的利益与美国的长久健康息息相关。美国现在当然没有像过去对待苏联那样冷酷地对待中国,但冷战叙事正在升温,若不小心应对,这种叙事可能会升级。 本文作者是中国信托商业银行美国(CTBC Bank USA)总裁兼首席执行官,曾任嘉信银行(Charles Schwab Bank)首席执行官 译者何黎
中国没有什么明显的欲望或动机去征服世界,因为其目前所处的阶段并不受极力反对美国或整个民主世界(过去,我们的老冤家苏联曾这样对待我们)这种意识形态使命的驱动。因此,死抱着冷战思维不放,只会造成财富浪费以及无论美国还是世界其余国家都承受不起的对峙。

来源:FT中文 最近,白宫(White House)向其最亲密的盟友英国发出了一个几乎不加掩饰的告诫,指责其对中国奉行“不断迁就的政策”。这显然是想让人联想起历史上惶惶不安的欧洲对德国采取的绥靖政策,与此同时,所有人也都明白,美国这块“心病”其实是由过度紧张造成的。 美国如此大发脾气,直接原因是英国与美国分道扬镳、决定以创始股东身份加入由中国主导的新生的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AIIB,简称:亚投行),这让美国颇感意外。亚投行初始资本为500亿美元,目标是为亚洲早该建设的基础设施提供融资。 这与中国近期提出的建立“金砖银行”(Brics bank)的计划非常相像。金砖银行的注意力将主要放在中国的合作伙伴巴西、印度、俄罗斯和南非身上。另外还有雄心勃勃的“新丝绸之路”(New Silk Road)计划,目标是通过陆路和海路加强中国与亚洲乃至更遥远地区的连通性。这些都与美国目前牵头展开的一项努力针锋相对:美国正努力与中国上述计划所涉及的那些亚洲合作伙伴敲定《跨太平洋伙伴关系》(TPP)协定,引人注目的一点是,该协定将中国排除在外。 美国的所有盟友(日本除外)后来几乎都在效仿英国的做法,与30多个已决定加入亚投行的国家签署入行协议。美国担心,一个由中国主导的组织或许不会像世界银行(World Bank)、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和亚洲开发银行(ADB)那样遵守有关信誉、透明度和环保敏感性的国际标准,但持同样担心的国家现在越来越少。 尽管美国官员没有直接劝说其他国家不要加入亚投行,但是这种抵制的态度符合美国给亚洲留下的印象:美国想以软性的经济优势来巩固自身的军事优势,而这种经济优势意味着不让中国在促进亚洲经济发展方面继续扮演其已在扮演的关键角色。 美国国会阻挠拟议中的IMF改革,也就是将IMF的资本增加一倍并给予金砖国家、尤其是中国更多投票权。这种做法对白宫并无助益。简而言之,不管这是白宫的政策,还是美国国会的政策,还是二者共同的政策,美国阻挠IMF改革的做法都加大了中国在亚洲担当领导者的机会。 美国也无法找到一个能在该地区有效替代亚投行的实体并予以支持。最有可能的候选者是亚开行,但长期资金不足的亚开行无法担当主要的组织者、促成早
中国持有逾7%的美国国债,是我们最大的债权国,同时也是世界上除美国外美元储备最多的国家。中国明白自己的利益与美国的长久健康息息相关。美国现在当然没有像过去对待苏联那样冷酷地对待中国,但冷战叙事正在升温,若不小心应对,这种叙事可能会升级。

该出现的亚洲投资复兴。无论是对亚开行还是对IMF,美国都没有兑现其出资承诺,尽管亚开行自身的估计数字显示亚洲至少需要8万亿美元基础设施投资。 亚洲的铁路网、水力发电和物流网等重大项目,都需要财力雄厚又有耐心的投资者,而西方四分五裂的政治结构根本无法再为此达成共识。今天,要想在亚洲复制当年美国的“新政”(New Deal),即像美国那样靠承诺和政策凝聚力把整块大陆用道路连通起来、同时让一代人脱离贫困,靠世行、IMF或亚开行的支持是根本不可想象的。因此,随着复兴中的亚洲经济体对充裕而灵活的中国投资表示欢迎、而美国又无法动员西方提供一个令人难以抗拒的替代选择,美国显现出颓势就是不可避免的。 另外,由于与亚洲各国人口众多的首都相距甚远,美国的很多人不了解世界对西方主导的全球开发机构有着多么截然不同的看法。IMF和世行经常会向亚洲国家开出代表“严爱”的紧缩处方、以此作为向它们提供援助和资助的条件,人们越来越认为这种做法既苛刻又教条。当西方人一面以小心翼翼和中央计划的举措纾困自己的银行和主要产业、一面却坚决要求让透明和不受约束的市场力量决定陷入困境的亚洲机构的命运时,就会在别人眼中可能会成为“虚伪”的代名词。 至于中国投资对美国国内经济有多么重要,美国也没能做出正确评估。在美国房地产市场依旧脆弱之际,中国对美住宅地产投资已逼近220亿美元,其中大多数投资是以不受市场波动影响的、可靠的现款来完成的。再考虑下整体上很受欢迎的来自中国的外商直接投资(FDI),仅在加利福尼亚一个州就达到令人吃惊的120亿美元,远远超过来自任何其他国家的投资,当然也让来自美国国内的投资黯然失色。此外,如果加州公共及私营部门能最大限度地发展利用这种合作关系,那么到2020年时,中国仅对加州一个州的投资就有望达到令人乍舌的600亿美元。 因此,如果中国投资者撤回新近在加州、纽约州、德克萨斯州、伊利诺伊州或华盛顿州(这里仅举几个最热门的中国投资目的地)的投资,显然会造成严重的经济后果。我既是一名美国人又是一家亚洲银行美国区的首席执行官,在我这样的专业人士看来,这些后果无疑会严重影响到我们。 随着中国逐渐登上世界最大经济体的宝座,它已成为全球金融体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有人认为
本文作者是中国信托商业银行美国(CTBC Bank USA)总裁兼首席执行官,曾任嘉信银行(Charles Schwab Bank)首席执行官

译者/何黎
  评论这张
 
阅读(1192)| 评论(4)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