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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遗族会:参拜“靖国”的幕后推手   

2012-11-21 14:42:00|  分类: 国际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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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条英机内阁的大藏大臣贺屋兴宣、现自民党大腕古贺诚以及尾辻秀久。不过,遗族会致力于改变日本对二战军人的历史评价,这一政治活动核心思想从未改变。 “靖国史观”被寄托的尊严 一直以来,遗族会被中国媒体以及学者批判为右翼组织,“彰显和慰藉英灵”的行为被视为“反华”以及“军国主义复辟”。然而,一名遗族老人在接受采访时表示,他只有两个诉求:第一是政府的抚恤金,第二则是希望战死的家人死得有意义、有尊严。 战死者的意义一直是遗族会内部所讨论的核心问题。战败初期,遗族会内部的主流意见认为战死军人是由于国家发动的无谋战争而被迫牺牲。这一观点也服务于遗族会当时的运动宗旨,即争取政府的抚恤金,因为该观点容易推导出结论:战死军人是受害者,所以身为受害者的亲人有权利获得政府的赔偿。 然而强调军人是被害者的观点容易推导出另一个结论:军人死得很冤枉,死得毫无意义和价值。对于旁观者来说这种结论似乎理所当然,但是对于遗族来说可能无法接受,他们想方设法寻找并赋予死去军人正面的意义。这种“努力”渐渐获得了收效,《日本遗族通信》在1960年后对战死军人的主流评价变成了:“战死者崇高而有尊严,他们的牺牲为今日的和平做出了贡献。” 但是,这种结论对于中国人来说无疑十分荒谬:侵略者与“和平”有什么关系?对此,日本学者田中伸尚解释道:“遗族这种发自内心的渴望若要得以实现就不得不重新审视历史,走向肯定或者美化历史的道路。”据他介绍,表现战死军人的尊严需要重新整理历史的逻辑、选择性接受历史甚至扭曲历史,更何况很多历史在后世缺乏证据。其结果就是中国人现在熟知的“靖国史观”,即靖国神社游就馆中所展示的历史观:战争是为了自卫;战争是因为日本没有资源,最终在英美帝国咄咄逼人之下情不得已而发动;日本意在将英美帝国赶出亚洲人的土地;军人为了国家英勇牺牲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1956年,遗族大会正式决定将“推动靖国神社以及护国神社(地方供奉战死军人的神社)由国家或者地方自治体护持”作为活动方针,此后联合自民党在国会上提出了《靖国法案》,以期实现靖国神社的国有化。然而战后日本《宪法》中确立了“政教分离”的原则,为此《靖国法案》从1964年到1974年期间在国会中屡战屡败,即便遗族会发起“2000万国民署名运动”也仍然无果而终。 《靖国法案》石沉大海后遗族会的主要方针转变为“促成首相以及阁僚参拜靖国神社”。日本遗族会的非公开官方出版物《日本遗族通信》中设有“政治与选举”专题,主要介绍自民党的候选人以及刊载他们的问候语,同时也会强调遗族会的政治诉求。日本遗族会章程中的第一条是“彰显以及慰藉英灵,促成首相以及阁僚参拜靖国神社”。这无异于一种赤裸裸的叫卖:谁承诺参拜,选票就归他。 据日本外务省亚洲大洋洲局前局长槙田邦彦回忆,在小泉纯一郎担任首相期间,为了避免小泉参拜靖国神社而引发中韩等国的反制,亚洲局的官员绞尽脑汁,建议至少也要等“终战纪念日”过去一阵子后再参拜。虽然该“谏言”得到了当时官房长官福田康夫的口头肯定,但是8月15日当天小日本遗族会:参拜“靖国”的幕后推手 - 凤凰周刊 - 凤凰周刊

泉还是出现在了靖国神社。对此,槙田认为真正原因还在于小泉此前为了选举的胜利而向日本遗族会许下了参拜承诺。 如今,日本政坛更是出现了超党派组织——“国会议员靖国参拜之会”,其现任会长是日本遗族会前任会长古贺诚。99名在籍会员在终战纪念日或者春、秋两次祭典时集体参拜靖国神社,会员名簿中有安倍晋三之名。 不过,对大多数日本人而言,“参拜靖国神社”并不代表“反华”。他们不理解中、韩国民的想法,所以每次遭受中韩谴责时都会抗议其干涉日本内政。安倍此次参拜并非想展示反华的姿态,因为能带来选票的是“参拜靖国神社”而非“反华”,遗族会也只需要前者。这点在他回答记者问时得以看出:“目前日中、日韩关系处在这种(对立)状况之中,我担任首相后是否会参拜还是不说为好。”只不过事与愿违,参拜的副作用之强还是超出了安倍的预期,只怕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遗族会耗时65年大费周章所宣扬的历史观也许并非意在反华,更谈不上军国主义复辟,只是希望实现“给予死去家人尊严”这一“小小”的愿望罢了。然而该愿望不可能完全实现,即便“靖国史观”在日本市场有所扩大,中、韩等二战受害国也绝不可能接受。遗族们希望告诉日本国民:军人的牺牲带来了现在的和平,要珍视和平。讽刺的是,这种为了自我慰藉而构建的靖国史观恰恰是日本无法与当年受害国坦然走向和平的障碍。 这一结果在靖国神社游就馆出口前的《感言册》上有着鲜明的体现:一部分是日文,道出留言者对历史“真相”的恍然大悟且对和平来之不易的珍视;还有一部分是中文,道出留言者对展示内容的满腔怒火,甚至不惜留下最脏的字眼。 凤凰周刊独家报道,转载请联系01065211743



  

泉还是出现在了靖国神社。对此,槙田认为真正原因还在于小泉此前为了选举的胜利而向日本遗族会许下了参拜承诺。 如今,日本政坛更是出现了超党派组织——“国会议员靖国参拜之会”,其现任会长是日本遗族会前任会长古贺诚。99名在籍会员在终战纪念日或者春、秋两次祭典时集体参拜靖国神社,会员名簿中有安倍晋三之名。 不过,对大多数日本人而言,“参拜靖国神社”并不代表“反华”。他们不理解中、韩国民的想法,所以每次遭受中韩谴责时都会抗议其干涉日本内政。安倍此次参拜并非想展示反华的姿态,因为能带来选票的是“参拜靖国神社”而非“反华”,遗族会也只需要前者。这点在他回答记者问时得以看出:“目前日中、日韩关系处在这种(对立)状况之中,我担任首相后是否会参拜还是不说为好。”只不过事与愿违,参拜的副作用之强还是超出了安倍的预期,只怕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遗族会耗时65年大费周章所宣扬的历史观也许并非意在反华,更谈不上军国主义复辟,只是希望实现“给予死去家人尊严”这一“小小”的愿望罢了。然而该愿望不可能完全实现,即便“靖国史观”在日本市场有所扩大,中、韩等二战受害国也绝不可能接受。遗族们希望告诉日本国民:军人的牺牲带来了现在的和平,要珍视和平。讽刺的是,这种为了自我慰藉而构建的靖国史观恰恰是日本无法与当年受害国坦然走向和平的障碍。 这一结果在靖国神社游就馆出口前的《感言册》上有着鲜明的体现:一部分是日文,道出留言者对历史“真相”的恍然大悟且对和平来之不易的珍视;还有一部分是中文,道出留言者对展示内容的满腔怒火,甚至不惜留下最脏的字眼。 凤凰周刊独家报道,转载请联系01065211743

  导读:遗族们希望告诉日本国民:军人的牺牲带来了现在的和平,要珍视和平。讽刺的是,这种为了自我慰藉而构建的靖国史观,恰恰是日本无法与当年受害国坦然走向和平的障碍。

 

    10 导读:遗族们希望告诉日本国民:军人的牺牲带来了现在的和平,要珍视和平。讽刺的是,这种为了自我慰藉而构建的靖国史观,恰恰是日本无法与当年受害国坦然走向和平的障碍。 10月17日下午5时2分,一辆黑色的自民党公用车停在了东京九段坂靖国神社门前。当时天降小雨,一位身着黑色礼服、略显老态的男子走下车门,在周边闪烁的镁光灯下走进了神社的参拜间,并在名簿上留下黑字——“自民党总裁安倍晋三”。该新闻第二天出现在了中国各大报纸的首页——题为《安倍拜鬼》。 在即将到来的选举之际,日本各政党都卯足干劲开展选战。当下,民主党野田内阁的民意支持率不足两成,执政四年的民主党政权极有可能被自民党夺回。因此,中国媒体指出安倍参拜靖国神社意在选票,这一点毋庸置疑,但在其争取的对象上,各个媒体仍然延续定式思维使用了“右翼”一词。事实上,一直以来,日本政治家参拜靖国神社的背后有一个关键推手——日本遗族会。但这个组织是否真像一些中国媒体所谓的“反华”和“军国主义复辟”,在日本政界又为何会有如此强大的影响力?仍值得国人深入探讨。 成为影响国家政治的利益团体 9月18日,日本财团法人日本遗族会迎来了创设65周年纪念日,当天各界代表大约520人出席。日本的最高权力者们在东京新宿区的日本青年馆大厅集聚一堂:日本天皇明仁、美智子夫妇万众瞩目;国家的三权之首——内阁总理大臣野田佳彦、众议院议长横路孝弘、参议院议长平田建二以及最高法院院长竹崎博允全数列席。 战后,日本遗族们最初为了互助扶持而在各地成立组织,并于1947年形成全国统一的遗族联盟。当时组织的宗旨是“争取国家的抚恤金”,该目标以1952年《战伤病者及战死者遗族等援护法》在国会的通过而实现。1953年正式定型为“财团法人日本遗族会”,虽然不是日本唯一的二战遗族团体,遗族会却享受了最特殊的待遇,并作为最大的遗族团体被日本厚生劳动省推举为政府遗族工作的窗口。 1951年《旧金山媾和条约》签订、盟军撤离日本本土后,遗族会在活动宗旨中追加了新内容——彰显以及慰藉英灵,希望从根底上挽回战死军人的名誉。究其原因,即便获得了政府的抚恤金,遗族们还是无法得到社会的尊重,他们死去的家人还会被认为是军国主义的屠刀,仍会被踏上千万脚。 在争取权益的过程中,遗族会渐渐成为一个积极影响国家政治的利益团体。在现代民主政治中,团体组织的影响力取决于选民人数、组织能力以及财力。遗族会同时具备这三个条件:1978年日本遗族会拥有185万户家庭成员,虽然2010年时已经减少到了87万户,但是推算仍是一个200万级的票仓;组织性方面,1950年其首任会长长岛银藏在会员的集中支持下当选参议员,自此遗族会的影响力进入了政治家的视野;在资金方面,1953年遗族会从政府手中无偿获得了位于东京靖国神社旁“九段会馆”(原“军人会馆”)的使用权,每年仅仅通过经营会馆就能获取10亿日元规模的巨额收益。 战后很长一段时间,日本遗族会隶属于自民党阵营,近60年来会长一直由自民党“重臣”担任,包括二战时17日下午52分,一辆黑色的自民党公用车停在了东京九段坂靖国神社门前。当时天降小雨,一位身着黑色礼服、略显老态的男子走下车门,在周边闪烁的镁光灯下走进了神社的参拜间,并在名簿上留下黑字——“自民党总裁安倍晋三”。该新闻第二天出现在了中国各大报纸的首页——题为《安倍拜鬼》。

在即将到来的选举之际,日本各政党都卯足干劲开展选战。当下,民主党野田内阁的民意支持率不足两成,执政四年的民主党政权极有可能被自民党夺回。因此,中国媒体指出安倍参拜靖国神社意在选票,这一点毋庸置疑,但在其争取的对象上,各个媒体仍然延续定式思维使用了“右翼”一词。事实上,一直以来,日本政治家参拜靖国神社的背后有一个关键推手——日本遗族会。但这个组织是否真像一些中国媒体所谓的“反华”和“军国主义复辟”,在日本政界又为何会有如此强大的影响力?仍值得国人深入探讨。

泉还是出现在了靖国神社。对此,槙田认为真正原因还在于小泉此前为了选举的胜利而向日本遗族会许下了参拜承诺。 如今,日本政坛更是出现了超党派组织——“国会议员靖国参拜之会”,其现任会长是日本遗族会前任会长古贺诚。99名在籍会员在终战纪念日或者春、秋两次祭典时集体参拜靖国神社,会员名簿中有安倍晋三之名。 不过,对大多数日本人而言,“参拜靖国神社”并不代表“反华”。他们不理解中、韩国民的想法,所以每次遭受中韩谴责时都会抗议其干涉日本内政。安倍此次参拜并非想展示反华的姿态,因为能带来选票的是“参拜靖国神社”而非“反华”,遗族会也只需要前者。这点在他回答记者问时得以看出:“目前日中、日韩关系处在这种(对立)状况之中,我担任首相后是否会参拜还是不说为好。”只不过事与愿违,参拜的副作用之强还是超出了安倍的预期,只怕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遗族会耗时65年大费周章所宣扬的历史观也许并非意在反华,更谈不上军国主义复辟,只是希望实现“给予死去家人尊严”这一“小小”的愿望罢了。然而该愿望不可能完全实现,即便“靖国史观”在日本市场有所扩大,中、韩等二战受害国也绝不可能接受。遗族们希望告诉日本国民:军人的牺牲带来了现在的和平,要珍视和平。讽刺的是,这种为了自我慰藉而构建的靖国史观恰恰是日本无法与当年受害国坦然走向和平的障碍。 这一结果在靖国神社游就馆出口前的《感言册》上有着鲜明的体现:一部分是日文,道出留言者对历史“真相”的恍然大悟且对和平来之不易的珍视;还有一部分是中文,道出留言者对展示内容的满腔怒火,甚至不惜留下最脏的字眼。 凤凰周刊独家报道,转载请联系01065211743 成为影响国家政治的利益团体

918日,日本财团法人日本遗族会迎来了创设65周年纪念日,当天各界代表大约泉还是出现在了靖国神社。对此,槙田认为真正原因还在于小泉此前为了选举的胜利而向日本遗族会许下了参拜承诺。 如今,日本政坛更是出现了超党派组织——“国会议员靖国参拜之会”,其现任会长是日本遗族会前任会长古贺诚。99名在籍会员在终战纪念日或者春、秋两次祭典时集体参拜靖国神社,会员名簿中有安倍晋三之名。 不过,对大多数日本人而言,“参拜靖国神社”并不代表“反华”。他们不理解中、韩国民的想法,所以每次遭受中韩谴责时都会抗议其干涉日本内政。安倍此次参拜并非想展示反华的姿态,因为能带来选票的是“参拜靖国神社”而非“反华”,遗族会也只需要前者。这点在他回答记者问时得以看出:“目前日中、日韩关系处在这种(对立)状况之中,我担任首相后是否会参拜还是不说为好。”只不过事与愿违,参拜的副作用之强还是超出了安倍的预期,只怕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遗族会耗时65年大费周章所宣扬的历史观也许并非意在反华,更谈不上军国主义复辟,只是希望实现“给予死去家人尊严”这一“小小”的愿望罢了。然而该愿望不可能完全实现,即便“靖国史观”在日本市场有所扩大,中、韩等二战受害国也绝不可能接受。遗族们希望告诉日本国民:军人的牺牲带来了现在的和平,要珍视和平。讽刺的是,这种为了自我慰藉而构建的靖国史观恰恰是日本无法与当年受害国坦然走向和平的障碍。 这一结果在靖国神社游就馆出口前的《感言册》上有着鲜明的体现:一部分是日文,道出留言者对历史“真相”的恍然大悟且对和平来之不易的珍视;还有一部分是中文,道出留言者对展示内容的满腔怒火,甚至不惜留下最脏的字眼。 凤凰周刊独家报道,转载请联系01065211743 520人出席。日本的最高权力者们在东京新宿区的日本青年馆大厅集聚一堂:日本天皇明仁、美智子夫妇万众瞩目;国家的三权之首——内阁总理大臣野田佳彦、众议院议长横路孝弘、参议院议长平田建二以及最高法院院长竹崎博允全数列席。

战后,日本遗族们最初为了互助扶持而在各地成立组织,并于东条英机内阁的大藏大臣贺屋兴宣、现自民党大腕古贺诚以及尾辻秀久。不过,遗族会致力于改变日本对二战军人的历史评价,这一政治活动核心思想从未改变。 “靖国史观”被寄托的尊严 一直以来,遗族会被中国媒体以及学者批判为右翼组织,“彰显和慰藉英灵”的行为被视为“反华”以及“军国主义复辟”。然而,一名遗族老人在接受采访时表示,他只有两个诉求:第一是政府的抚恤金,第二则是希望战死的家人死得有意义、有尊严。 战死者的意义一直是遗族会内部所讨论的核心问题。战败初期,遗族会内部的主流意见认为战死军人是由于国家发动的无谋战争而被迫牺牲。这一观点也服务于遗族会当时的运动宗旨,即争取政府的抚恤金,因为该观点容易推导出结论:战死军人是受害者,所以身为受害者的亲人有权利获得政府的赔偿。 然而强调军人是被害者的观点容易推导出另一个结论:军人死得很冤枉,死得毫无意义和价值。对于旁观者来说这种结论似乎理所当然,但是对于遗族来说可能无法接受,他们想方设法寻找并赋予死去军人正面的意义。这种“努力”渐渐获得了收效,《日本遗族通信》在1960年后对战死军人的主流评价变成了:“战死者崇高而有尊严,他们的牺牲为今日的和平做出了贡献。” 但是,这种结论对于中国人来说无疑十分荒谬:侵略者与“和平”有什么关系?对此,日本学者田中伸尚解释道:“遗族这种发自内心的渴望若要得以实现就不得不重新审视历史,走向肯定或者美化历史的道路。”据他介绍,表现战死军人的尊严需要重新整理历史的逻辑、选择性接受历史甚至扭曲历史,更何况很多历史在后世缺乏证据。其结果就是中国人现在熟知的“靖国史观”,即靖国神社游就馆中所展示的历史观:战争是为了自卫;战争是因为日本没有资源,最终在英美帝国咄咄逼人之下情不得已而发动;日本意在将英美帝国赶出亚洲人的土地;军人为了国家英勇牺牲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1956年,遗族大会正式决定将“推动靖国神社以及护国神社(地方供奉战死军人的神社)由国家或者地方自治体护持”作为活动方针,此后联合自民党在国会上提出了《靖国法案》,以期实现靖国神社的国有化。然而战后日本《宪法》中确立了“政教分离”的原则,为此《靖国法案》从1964年到1974年期间在国会中屡战屡败,即便遗族会发起“2000万国民署名运动”也仍然无果而终。 《靖国法案》石沉大海后遗族会的主要方针转变为“促成首相以及阁僚参拜靖国神社”。日本遗族会的非公开官方出版物《日本遗族通信》中设有“政治与选举”专题,主要介绍自民党的候选人以及刊载他们的问候语,同时也会强调遗族会的政治诉求。日本遗族会章程中的第一条是“彰显以及慰藉英灵,促成首相以及阁僚参拜靖国神社”。这无异于一种赤裸裸的叫卖:谁承诺参拜,选票就归他。 据日本外务省亚洲大洋洲局前局长槙田邦彦回忆,在小泉纯一郎担任首相期间,为了避免小泉参拜靖国神社而引发中韩等国的反制,亚洲局的官员绞尽脑汁,建议至少也要等“终战纪念日”过去一阵子后再参拜。虽然该“谏言”得到了当时官房长官福田康夫的口头肯定,但是8月15日当天小1947年形成全国统一的遗族联盟。当时组织的宗旨是“争取国家的抚恤金”,该目标以1952年《战伤病者及战死者遗族等援护法》在国会的通过而实现。1953年正式定型为“财团法人日本遗族会”,虽然不是日本唯一的二战遗族团体,遗族会却享受了最特殊的待遇,并作为最大的遗族团体被日本厚生劳动省推举为政府遗族工作的窗口。

1951年《旧金山媾和条约》签订、盟军撤离日本本土后,遗族会在活动宗旨中追加了新内容——彰显以及慰藉英灵,希望从根底上挽回战死军人的名誉。究其原因,即便获得了政府的抚恤金,遗族们还是无法得到社会的尊重,他们死去的家人还会被认为是军国主义的屠刀,仍会被踏上千万脚。

东条英机内阁的大藏大臣贺屋兴宣、现自民党大腕古贺诚以及尾辻秀久。不过,遗族会致力于改变日本对二战军人的历史评价,这一政治活动核心思想从未改变。 “靖国史观”被寄托的尊严 一直以来,遗族会被中国媒体以及学者批判为右翼组织,“彰显和慰藉英灵”的行为被视为“反华”以及“军国主义复辟”。然而,一名遗族老人在接受采访时表示,他只有两个诉求:第一是政府的抚恤金,第二则是希望战死的家人死得有意义、有尊严。 战死者的意义一直是遗族会内部所讨论的核心问题。战败初期,遗族会内部的主流意见认为战死军人是由于国家发动的无谋战争而被迫牺牲。这一观点也服务于遗族会当时的运动宗旨,即争取政府的抚恤金,因为该观点容易推导出结论:战死军人是受害者,所以身为受害者的亲人有权利获得政府的赔偿。 然而强调军人是被害者的观点容易推导出另一个结论:军人死得很冤枉,死得毫无意义和价值。对于旁观者来说这种结论似乎理所当然,但是对于遗族来说可能无法接受,他们想方设法寻找并赋予死去军人正面的意义。这种“努力”渐渐获得了收效,《日本遗族通信》在1960年后对战死军人的主流评价变成了:“战死者崇高而有尊严,他们的牺牲为今日的和平做出了贡献。” 但是,这种结论对于中国人来说无疑十分荒谬:侵略者与“和平”有什么关系?对此,日本学者田中伸尚解释道:“遗族这种发自内心的渴望若要得以实现就不得不重新审视历史,走向肯定或者美化历史的道路。”据他介绍,表现战死军人的尊严需要重新整理历史的逻辑、选择性接受历史甚至扭曲历史,更何况很多历史在后世缺乏证据。其结果就是中国人现在熟知的“靖国史观”,即靖国神社游就馆中所展示的历史观:战争是为了自卫;战争是因为日本没有资源,最终在英美帝国咄咄逼人之下情不得已而发动;日本意在将英美帝国赶出亚洲人的土地;军人为了国家英勇牺牲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1956年,遗族大会正式决定将“推动靖国神社以及护国神社(地方供奉战死军人的神社)由国家或者地方自治体护持”作为活动方针,此后联合自民党在国会上提出了《靖国法案》,以期实现靖国神社的国有化。然而战后日本《宪法》中确立了“政教分离”的原则,为此《靖国法案》从1964年到1974年期间在国会中屡战屡败,即便遗族会发起“2000万国民署名运动”也仍然无果而终。 《靖国法案》石沉大海后遗族会的主要方针转变为“促成首相以及阁僚参拜靖国神社”。日本遗族会的非公开官方出版物《日本遗族通信》中设有“政治与选举”专题,主要介绍自民党的候选人以及刊载他们的问候语,同时也会强调遗族会的政治诉求。日本遗族会章程中的第一条是“彰显以及慰藉英灵,促成首相以及阁僚参拜靖国神社”。这无异于一种赤裸裸的叫卖:谁承诺参拜,选票就归他。 据日本外务省亚洲大洋洲局前局长槙田邦彦回忆,在小泉纯一郎担任首相期间,为了避免小泉参拜靖国神社而引发中韩等国的反制,亚洲局的官员绞尽脑汁,建议至少也要等“终战纪念日”过去一阵子后再参拜。虽然该“谏言”得到了当时官房长官福田康夫的口头肯定,但是8月15日当天小

在争取权益的过程中,遗族会渐渐成为一个积极影响国家政治的利益团体。在现代民主政治中,团体组织的影响力取决于选民人数、组织能力以及财力。遗族会同时具备这三个条件:1978年日本遗族会拥有泉还是出现在了靖国神社。对此,槙田认为真正原因还在于小泉此前为了选举的胜利而向日本遗族会许下了参拜承诺。 如今,日本政坛更是出现了超党派组织——“国会议员靖国参拜之会”,其现任会长是日本遗族会前任会长古贺诚。99名在籍会员在终战纪念日或者春、秋两次祭典时集体参拜靖国神社,会员名簿中有安倍晋三之名。 不过,对大多数日本人而言,“参拜靖国神社”并不代表“反华”。他们不理解中、韩国民的想法,所以每次遭受中韩谴责时都会抗议其干涉日本内政。安倍此次参拜并非想展示反华的姿态,因为能带来选票的是“参拜靖国神社”而非“反华”,遗族会也只需要前者。这点在他回答记者问时得以看出:“目前日中、日韩关系处在这种(对立)状况之中,我担任首相后是否会参拜还是不说为好。”只不过事与愿违,参拜的副作用之强还是超出了安倍的预期,只怕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遗族会耗时65年大费周章所宣扬的历史观也许并非意在反华,更谈不上军国主义复辟,只是希望实现“给予死去家人尊严”这一“小小”的愿望罢了。然而该愿望不可能完全实现,即便“靖国史观”在日本市场有所扩大,中、韩等二战受害国也绝不可能接受。遗族们希望告诉日本国民:军人的牺牲带来了现在的和平,要珍视和平。讽刺的是,这种为了自我慰藉而构建的靖国史观恰恰是日本无法与当年受害国坦然走向和平的障碍。 这一结果在靖国神社游就馆出口前的《感言册》上有着鲜明的体现:一部分是日文,道出留言者对历史“真相”的恍然大悟且对和平来之不易的珍视;还有一部分是中文,道出留言者对展示内容的满腔怒火,甚至不惜留下最脏的字眼。 凤凰周刊独家报道,转载请联系01065211743 185万户家庭成员,虽然2010年时已经减少到了87万户,但是推算仍是一个泉还是出现在了靖国神社。对此,槙田认为真正原因还在于小泉此前为了选举的胜利而向日本遗族会许下了参拜承诺。 如今,日本政坛更是出现了超党派组织——“国会议员靖国参拜之会”,其现任会长是日本遗族会前任会长古贺诚。99名在籍会员在终战纪念日或者春、秋两次祭典时集体参拜靖国神社,会员名簿中有安倍晋三之名。 不过,对大多数日本人而言,“参拜靖国神社”并不代表“反华”。他们不理解中、韩国民的想法,所以每次遭受中韩谴责时都会抗议其干涉日本内政。安倍此次参拜并非想展示反华的姿态,因为能带来选票的是“参拜靖国神社”而非“反华”,遗族会也只需要前者。这点在他回答记者问时得以看出:“目前日中、日韩关系处在这种(对立)状况之中,我担任首相后是否会参拜还是不说为好。”只不过事与愿违,参拜的副作用之强还是超出了安倍的预期,只怕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遗族会耗时65年大费周章所宣扬的历史观也许并非意在反华,更谈不上军国主义复辟,只是希望实现“给予死去家人尊严”这一“小小”的愿望罢了。然而该愿望不可能完全实现,即便“靖国史观”在日本市场有所扩大,中、韩等二战受害国也绝不可能接受。遗族们希望告诉日本国民:军人的牺牲带来了现在的和平,要珍视和平。讽刺的是,这种为了自我慰藉而构建的靖国史观恰恰是日本无法与当年受害国坦然走向和平的障碍。 这一结果在靖国神社游就馆出口前的《感言册》上有着鲜明的体现:一部分是日文,道出留言者对历史“真相”的恍然大悟且对和平来之不易的珍视;还有一部分是中文,道出留言者对展示内容的满腔怒火,甚至不惜留下最脏的字眼。 凤凰周刊独家报道,转载请联系01065211743 200万级的票仓;组织性方面,1950年其首任会长长岛银藏在会员的集中支持下当选参议员,自此遗族会的影响力进入了政治家的视野;在资金方面,1953年遗族会从政府手中无偿获得了位于东京靖国神社旁“九段会馆”(原“军人会馆”)的使用权,每年仅仅通过经营会馆就能获取10亿日元规模的巨额收益。

战后很长一段时间,日本遗族会隶属于自民党阵营,近东条英机内阁的大藏大臣贺屋兴宣、现自民党大腕古贺诚以及尾辻秀久。不过,遗族会致力于改变日本对二战军人的历史评价,这一政治活动核心思想从未改变。 “靖国史观”被寄托的尊严 一直以来,遗族会被中国媒体以及学者批判为右翼组织,“彰显和慰藉英灵”的行为被视为“反华”以及“军国主义复辟”。然而,一名遗族老人在接受采访时表示,他只有两个诉求:第一是政府的抚恤金,第二则是希望战死的家人死得有意义、有尊严。 战死者的意义一直是遗族会内部所讨论的核心问题。战败初期,遗族会内部的主流意见认为战死军人是由于国家发动的无谋战争而被迫牺牲。这一观点也服务于遗族会当时的运动宗旨,即争取政府的抚恤金,因为该观点容易推导出结论:战死军人是受害者,所以身为受害者的亲人有权利获得政府的赔偿。 然而强调军人是被害者的观点容易推导出另一个结论:军人死得很冤枉,死得毫无意义和价值。对于旁观者来说这种结论似乎理所当然,但是对于遗族来说可能无法接受,他们想方设法寻找并赋予死去军人正面的意义。这种“努力”渐渐获得了收效,《日本遗族通信》在1960年后对战死军人的主流评价变成了:“战死者崇高而有尊严,他们的牺牲为今日的和平做出了贡献。” 但是,这种结论对于中国人来说无疑十分荒谬:侵略者与“和平”有什么关系?对此,日本学者田中伸尚解释道:“遗族这种发自内心的渴望若要得以实现就不得不重新审视历史,走向肯定或者美化历史的道路。”据他介绍,表现战死军人的尊严需要重新整理历史的逻辑、选择性接受历史甚至扭曲历史,更何况很多历史在后世缺乏证据。其结果就是中国人现在熟知的“靖国史观”,即靖国神社游就馆中所展示的历史观:战争是为了自卫;战争是因为日本没有资源,最终在英美帝国咄咄逼人之下情不得已而发动;日本意在将英美帝国赶出亚洲人的土地;军人为了国家英勇牺牲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1956年,遗族大会正式决定将“推动靖国神社以及护国神社(地方供奉战死军人的神社)由国家或者地方自治体护持”作为活动方针,此后联合自民党在国会上提出了《靖国法案》,以期实现靖国神社的国有化。然而战后日本《宪法》中确立了“政教分离”的原则,为此《靖国法案》从1964年到1974年期间在国会中屡战屡败,即便遗族会发起“2000万国民署名运动”也仍然无果而终。 《靖国法案》石沉大海后遗族会的主要方针转变为“促成首相以及阁僚参拜靖国神社”。日本遗族会的非公开官方出版物《日本遗族通信》中设有“政治与选举”专题,主要介绍自民党的候选人以及刊载他们的问候语,同时也会强调遗族会的政治诉求。日本遗族会章程中的第一条是“彰显以及慰藉英灵,促成首相以及阁僚参拜靖国神社”。这无异于一种赤裸裸的叫卖:谁承诺参拜,选票就归他。 据日本外务省亚洲大洋洲局前局长槙田邦彦回忆,在小泉纯一郎担任首相期间,为了避免小泉参拜靖国神社而引发中韩等国的反制,亚洲局的官员绞尽脑汁,建议至少也要等“终战纪念日”过去一阵子后再参拜。虽然该“谏言”得到了当时官房长官福田康夫的口头肯定,但是8月15日当天小60年来会长一直由自民党“重臣”担任,包括二战时东条英机内阁的大藏大臣贺屋兴宣、现自民党大腕古贺诚以及尾辻秀久。不过,遗族会致力于改变日本对二战军人的历史评价,这一政治活动核心思想从未改变。

 
泉还是出现在了靖国神社。对此,槙田认为真正原因还在于小泉此前为了选举的胜利而向日本遗族会许下了参拜承诺。 如今,日本政坛更是出现了超党派组织——“国会议员靖国参拜之会”,其现任会长是日本遗族会前任会长古贺诚。99名在籍会员在终战纪念日或者春、秋两次祭典时集体参拜靖国神社,会员名簿中有安倍晋三之名。 不过,对大多数日本人而言,“参拜靖国神社”并不代表“反华”。他们不理解中、韩国民的想法,所以每次遭受中韩谴责时都会抗议其干涉日本内政。安倍此次参拜并非想展示反华的姿态,因为能带来选票的是“参拜靖国神社”而非“反华”,遗族会也只需要前者。这点在他回答记者问时得以看出:“目前日中、日韩关系处在这种(对立)状况之中,我担任首相后是否会参拜还是不说为好。”只不过事与愿违,参拜的副作用之强还是超出了安倍的预期,只怕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遗族会耗时65年大费周章所宣扬的历史观也许并非意在反华,更谈不上军国主义复辟,只是希望实现“给予死去家人尊严”这一“小小”的愿望罢了。然而该愿望不可能完全实现,即便“靖国史观”在日本市场有所扩大,中、韩等二战受害国也绝不可能接受。遗族们希望告诉日本国民:军人的牺牲带来了现在的和平,要珍视和平。讽刺的是,这种为了自我慰藉而构建的靖国史观恰恰是日本无法与当年受害国坦然走向和平的障碍。 这一结果在靖国神社游就馆出口前的《感言册》上有着鲜明的体现:一部分是日文,道出留言者对历史“真相”的恍然大悟且对和平来之不易的珍视;还有一部分是中文,道出留言者对展示内容的满腔怒火,甚至不惜留下最脏的字眼。 凤凰周刊独家报道,转载请联系01065211743

 

“靖国史观”被寄托的尊严

一直以来,遗族会被中国媒体以及学者批判为右翼组织,“彰显和慰藉英灵”的行为被视为“反华”以及“军国主义复辟”。然而,一名遗族老人在接受采访时表示,他只有两个诉求:第一是政府的抚恤金,第二则是希望战死的家人死得有意义、有尊严。

战死者的意义一直是遗族会内部所讨论的核心问题。战败初期,遗族会内部的主流意见认为战死军人是由于国家发动的无谋战争而被迫牺牲。这一观点也服务于遗族会当时的运动宗旨,即争取政府的抚恤金,因为该观点容易推导出结论:战死军人是受害者,所以身为受害者的亲人有权利获得政府的赔偿。

然而强调军人是被害者的观点容易推导出另一个结论:军人死得很冤枉,死得毫无意义和价值。对于旁观者来说这种结论似乎理所当然,但是对于遗族来说可能无法接受,他们想方设法寻找并赋予死去军人正面的意义。这种“努力”渐渐获得了收效,《日本遗族通信》在 导读:遗族们希望告诉日本国民:军人的牺牲带来了现在的和平,要珍视和平。讽刺的是,这种为了自我慰藉而构建的靖国史观,恰恰是日本无法与当年受害国坦然走向和平的障碍。 10月17日下午5时2分,一辆黑色的自民党公用车停在了东京九段坂靖国神社门前。当时天降小雨,一位身着黑色礼服、略显老态的男子走下车门,在周边闪烁的镁光灯下走进了神社的参拜间,并在名簿上留下黑字——“自民党总裁安倍晋三”。该新闻第二天出现在了中国各大报纸的首页——题为《安倍拜鬼》。 在即将到来的选举之际,日本各政党都卯足干劲开展选战。当下,民主党野田内阁的民意支持率不足两成,执政四年的民主党政权极有可能被自民党夺回。因此,中国媒体指出安倍参拜靖国神社意在选票,这一点毋庸置疑,但在其争取的对象上,各个媒体仍然延续定式思维使用了“右翼”一词。事实上,一直以来,日本政治家参拜靖国神社的背后有一个关键推手——日本遗族会。但这个组织是否真像一些中国媒体所谓的“反华”和“军国主义复辟”,在日本政界又为何会有如此强大的影响力?仍值得国人深入探讨。 成为影响国家政治的利益团体 9月18日,日本财团法人日本遗族会迎来了创设65周年纪念日,当天各界代表大约520人出席。日本的最高权力者们在东京新宿区的日本青年馆大厅集聚一堂:日本天皇明仁、美智子夫妇万众瞩目;国家的三权之首——内阁总理大臣野田佳彦、众议院议长横路孝弘、参议院议长平田建二以及最高法院院长竹崎博允全数列席。 战后,日本遗族们最初为了互助扶持而在各地成立组织,并于1947年形成全国统一的遗族联盟。当时组织的宗旨是“争取国家的抚恤金”,该目标以1952年《战伤病者及战死者遗族等援护法》在国会的通过而实现。1953年正式定型为“财团法人日本遗族会”,虽然不是日本唯一的二战遗族团体,遗族会却享受了最特殊的待遇,并作为最大的遗族团体被日本厚生劳动省推举为政府遗族工作的窗口。 1951年《旧金山媾和条约》签订、盟军撤离日本本土后,遗族会在活动宗旨中追加了新内容——彰显以及慰藉英灵,希望从根底上挽回战死军人的名誉。究其原因,即便获得了政府的抚恤金,遗族们还是无法得到社会的尊重,他们死去的家人还会被认为是军国主义的屠刀,仍会被踏上千万脚。 在争取权益的过程中,遗族会渐渐成为一个积极影响国家政治的利益团体。在现代民主政治中,团体组织的影响力取决于选民人数、组织能力以及财力。遗族会同时具备这三个条件:1978年日本遗族会拥有185万户家庭成员,虽然2010年时已经减少到了87万户,但是推算仍是一个200万级的票仓;组织性方面,1950年其首任会长长岛银藏在会员的集中支持下当选参议员,自此遗族会的影响力进入了政治家的视野;在资金方面,1953年遗族会从政府手中无偿获得了位于东京靖国神社旁“九段会馆”(原“军人会馆”)的使用权,每年仅仅通过经营会馆就能获取10亿日元规模的巨额收益。 战后很长一段时间,日本遗族会隶属于自民党阵营,近60年来会长一直由自民党“重臣”担任,包括二战时1960年后对战死军人的主流评价变成了:“战死者崇高而有尊严,他们的牺牲为今日的和平做出了贡献。”

但是,这种结论对于中国人来说无疑十分荒谬:侵略者与“和平”有什么关系?对此,日本学者田中伸尚解释道:“遗族这种发自内心的渴望若要得以实现就不得不重新审视历史,走向肯定或者美化历史的道路。”据他介绍,表现战死军人的尊严需要重新整理历史的逻辑、选择性接受历史甚至扭曲历史,更何况很多历史在后世缺乏证据。其结果就是中国人现在熟知的“靖国史观”,即靖国神社游就馆中所展示的历史观:战争是为了自卫;战争是因为日本没有资源,最终在英美帝国咄咄逼人之下情不得已而发动;日本意在将英美帝国赶出亚洲人的土地;军人为了国家英勇牺牲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东条英机内阁的大藏大臣贺屋兴宣、现自民党大腕古贺诚以及尾辻秀久。不过,遗族会致力于改变日本对二战军人的历史评价,这一政治活动核心思想从未改变。 “靖国史观”被寄托的尊严 一直以来,遗族会被中国媒体以及学者批判为右翼组织,“彰显和慰藉英灵”的行为被视为“反华”以及“军国主义复辟”。然而,一名遗族老人在接受采访时表示,他只有两个诉求:第一是政府的抚恤金,第二则是希望战死的家人死得有意义、有尊严。 战死者的意义一直是遗族会内部所讨论的核心问题。战败初期,遗族会内部的主流意见认为战死军人是由于国家发动的无谋战争而被迫牺牲。这一观点也服务于遗族会当时的运动宗旨,即争取政府的抚恤金,因为该观点容易推导出结论:战死军人是受害者,所以身为受害者的亲人有权利获得政府的赔偿。 然而强调军人是被害者的观点容易推导出另一个结论:军人死得很冤枉,死得毫无意义和价值。对于旁观者来说这种结论似乎理所当然,但是对于遗族来说可能无法接受,他们想方设法寻找并赋予死去军人正面的意义。这种“努力”渐渐获得了收效,《日本遗族通信》在1960年后对战死军人的主流评价变成了:“战死者崇高而有尊严,他们的牺牲为今日的和平做出了贡献。” 但是,这种结论对于中国人来说无疑十分荒谬:侵略者与“和平”有什么关系?对此,日本学者田中伸尚解释道:“遗族这种发自内心的渴望若要得以实现就不得不重新审视历史,走向肯定或者美化历史的道路。”据他介绍,表现战死军人的尊严需要重新整理历史的逻辑、选择性接受历史甚至扭曲历史,更何况很多历史在后世缺乏证据。其结果就是中国人现在熟知的“靖国史观”,即靖国神社游就馆中所展示的历史观:战争是为了自卫;战争是因为日本没有资源,最终在英美帝国咄咄逼人之下情不得已而发动;日本意在将英美帝国赶出亚洲人的土地;军人为了国家英勇牺牲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1956年,遗族大会正式决定将“推动靖国神社以及护国神社(地方供奉战死军人的神社)由国家或者地方自治体护持”作为活动方针,此后联合自民党在国会上提出了《靖国法案》,以期实现靖国神社的国有化。然而战后日本《宪法》中确立了“政教分离”的原则,为此《靖国法案》从1964年到1974年期间在国会中屡战屡败,即便遗族会发起“2000万国民署名运动”也仍然无果而终。 《靖国法案》石沉大海后遗族会的主要方针转变为“促成首相以及阁僚参拜靖国神社”。日本遗族会的非公开官方出版物《日本遗族通信》中设有“政治与选举”专题,主要介绍自民党的候选人以及刊载他们的问候语,同时也会强调遗族会的政治诉求。日本遗族会章程中的第一条是“彰显以及慰藉英灵,促成首相以及阁僚参拜靖国神社”。这无异于一种赤裸裸的叫卖:谁承诺参拜,选票就归他。 据日本外务省亚洲大洋洲局前局长槙田邦彦回忆,在小泉纯一郎担任首相期间,为了避免小泉参拜靖国神社而引发中韩等国的反制,亚洲局的官员绞尽脑汁,建议至少也要等“终战纪念日”过去一阵子后再参拜。虽然该“谏言”得到了当时官房长官福田康夫的口头肯定,但是8月15日当天小

1956年,遗族大会正式决定将“推动靖国神社以及护国神社(地方供奉战死军人的神社)由国家或者地方自治体护持”作为活动方针,此后联合自民党在国会上提出了《靖国法案》,以期实现靖国神社的国有化。然而战后日本《宪法》中确立了“政教分离”的原则,为此《靖国法案》从1964年到1974年期间在国会中屡战屡败,即便遗族会发起“2000万国民署名运动”也仍然无果而终。

导读:遗族们希望告诉日本国民:军人的牺牲带来了现在的和平,要珍视和平。讽刺的是,这种为了自我慰藉而构建的靖国史观,恰恰是日本无法与当年受害国坦然走向和平的障碍。 10月17日下午5时2分,一辆黑色的自民党公用车停在了东京九段坂靖国神社门前。当时天降小雨,一位身着黑色礼服、略显老态的男子走下车门,在周边闪烁的镁光灯下走进了神社的参拜间,并在名簿上留下黑字——“自民党总裁安倍晋三”。该新闻第二天出现在了中国各大报纸的首页——题为《安倍拜鬼》。 在即将到来的选举之际,日本各政党都卯足干劲开展选战。当下,民主党野田内阁的民意支持率不足两成,执政四年的民主党政权极有可能被自民党夺回。因此,中国媒体指出安倍参拜靖国神社意在选票,这一点毋庸置疑,但在其争取的对象上,各个媒体仍然延续定式思维使用了“右翼”一词。事实上,一直以来,日本政治家参拜靖国神社的背后有一个关键推手——日本遗族会。但这个组织是否真像一些中国媒体所谓的“反华”和“军国主义复辟”,在日本政界又为何会有如此强大的影响力?仍值得国人深入探讨。 成为影响国家政治的利益团体 9月18日,日本财团法人日本遗族会迎来了创设65周年纪念日,当天各界代表大约520人出席。日本的最高权力者们在东京新宿区的日本青年馆大厅集聚一堂:日本天皇明仁、美智子夫妇万众瞩目;国家的三权之首——内阁总理大臣野田佳彦、众议院议长横路孝弘、参议院议长平田建二以及最高法院院长竹崎博允全数列席。 战后,日本遗族们最初为了互助扶持而在各地成立组织,并于1947年形成全国统一的遗族联盟。当时组织的宗旨是“争取国家的抚恤金”,该目标以1952年《战伤病者及战死者遗族等援护法》在国会的通过而实现。1953年正式定型为“财团法人日本遗族会”,虽然不是日本唯一的二战遗族团体,遗族会却享受了最特殊的待遇,并作为最大的遗族团体被日本厚生劳动省推举为政府遗族工作的窗口。 1951年《旧金山媾和条约》签订、盟军撤离日本本土后,遗族会在活动宗旨中追加了新内容——彰显以及慰藉英灵,希望从根底上挽回战死军人的名誉。究其原因,即便获得了政府的抚恤金,遗族们还是无法得到社会的尊重,他们死去的家人还会被认为是军国主义的屠刀,仍会被踏上千万脚。 在争取权益的过程中,遗族会渐渐成为一个积极影响国家政治的利益团体。在现代民主政治中,团体组织的影响力取决于选民人数、组织能力以及财力。遗族会同时具备这三个条件:1978年日本遗族会拥有185万户家庭成员,虽然2010年时已经减少到了87万户,但是推算仍是一个200万级的票仓;组织性方面,1950年其首任会长长岛银藏在会员的集中支持下当选参议员,自此遗族会的影响力进入了政治家的视野;在资金方面,1953年遗族会从政府手中无偿获得了位于东京靖国神社旁“九段会馆”(原“军人会馆”)的使用权,每年仅仅通过经营会馆就能获取10亿日元规模的巨额收益。 战后很长一段时间,日本遗族会隶属于自民党阵营,近60年来会长一直由自民党“重臣”担任,包括二战时

《靖国法案》石沉大海后遗族会的主要方针转变为“促成首相以及阁僚参拜靖国神社”。日本遗族会的非公开官方出版物《日本遗族通信》中设有“政治与选举”专题,主要介绍自民党的候选人以及刊载他们的问候语,同时也会强调遗族会的政治诉求。日本遗族会章程中的第一条是“彰显以及慰藉英灵,促成首相以及阁僚参拜靖国神社”。这无异于一种赤裸裸的叫卖:谁承诺参拜,选票就归他。

据日本外务省亚洲大洋洲局前局长槙田邦彦回忆,在小泉纯一郎担任首相期间,为了避免小泉参拜靖国神社而引发中韩等国的反制,亚洲局的官员绞尽脑汁,建议至少也要等“终战纪念日”过去一阵子后再参拜。虽然该“谏言”得到了当时官房长官福田康夫的口头肯定,但是815日当天小泉还是出现在了靖国神社。对此,槙田认为真正原因还在于小泉此前为了选举的胜利而向日本遗族会许下了参拜承诺。

泉还是出现在了靖国神社。对此,槙田认为真正原因还在于小泉此前为了选举的胜利而向日本遗族会许下了参拜承诺。 如今,日本政坛更是出现了超党派组织——“国会议员靖国参拜之会”,其现任会长是日本遗族会前任会长古贺诚。99名在籍会员在终战纪念日或者春、秋两次祭典时集体参拜靖国神社,会员名簿中有安倍晋三之名。 不过,对大多数日本人而言,“参拜靖国神社”并不代表“反华”。他们不理解中、韩国民的想法,所以每次遭受中韩谴责时都会抗议其干涉日本内政。安倍此次参拜并非想展示反华的姿态,因为能带来选票的是“参拜靖国神社”而非“反华”,遗族会也只需要前者。这点在他回答记者问时得以看出:“目前日中、日韩关系处在这种(对立)状况之中,我担任首相后是否会参拜还是不说为好。”只不过事与愿违,参拜的副作用之强还是超出了安倍的预期,只怕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遗族会耗时65年大费周章所宣扬的历史观也许并非意在反华,更谈不上军国主义复辟,只是希望实现“给予死去家人尊严”这一“小小”的愿望罢了。然而该愿望不可能完全实现,即便“靖国史观”在日本市场有所扩大,中、韩等二战受害国也绝不可能接受。遗族们希望告诉日本国民:军人的牺牲带来了现在的和平,要珍视和平。讽刺的是,这种为了自我慰藉而构建的靖国史观恰恰是日本无法与当年受害国坦然走向和平的障碍。 这一结果在靖国神社游就馆出口前的《感言册》上有着鲜明的体现:一部分是日文,道出留言者对历史“真相”的恍然大悟且对和平来之不易的珍视;还有一部分是中文,道出留言者对展示内容的满腔怒火,甚至不惜留下最脏的字眼。 凤凰周刊独家报道,转载请联系01065211743

如今,日本政坛更是出现了超党派组织——“国会议员靖国参拜之会”,其现任会长是日本遗族会前任会长古贺诚。99名在籍会员在终战纪念日或者春、秋两次祭典时集体参拜靖国神社,会员名簿中有安倍晋三之名。

不过,对大多数日本人而言,“参拜靖国神社”并不代表“反华”。他们不理解中、韩国民的想法,所以每次遭受中韩谴责时都会抗议其干涉日本内政。安倍此次参拜并非想展示反华的姿态,因为能带来选票的是“参拜靖国神社”而非“反华”,遗族会也只需要前者。这点在他回答记者问时得以看出:“目前日中、日韩关系处在这种(对立)状况之中,我担任首相后是否会参拜还是不说为好。”只不过事与愿违,参拜的副作用之强还是超出了安倍的预期,只怕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导读:遗族们希望告诉日本国民:军人的牺牲带来了现在的和平,要珍视和平。讽刺的是,这种为了自我慰藉而构建的靖国史观,恰恰是日本无法与当年受害国坦然走向和平的障碍。 10月17日下午5时2分,一辆黑色的自民党公用车停在了东京九段坂靖国神社门前。当时天降小雨,一位身着黑色礼服、略显老态的男子走下车门,在周边闪烁的镁光灯下走进了神社的参拜间,并在名簿上留下黑字——“自民党总裁安倍晋三”。该新闻第二天出现在了中国各大报纸的首页——题为《安倍拜鬼》。 在即将到来的选举之际,日本各政党都卯足干劲开展选战。当下,民主党野田内阁的民意支持率不足两成,执政四年的民主党政权极有可能被自民党夺回。因此,中国媒体指出安倍参拜靖国神社意在选票,这一点毋庸置疑,但在其争取的对象上,各个媒体仍然延续定式思维使用了“右翼”一词。事实上,一直以来,日本政治家参拜靖国神社的背后有一个关键推手——日本遗族会。但这个组织是否真像一些中国媒体所谓的“反华”和“军国主义复辟”,在日本政界又为何会有如此强大的影响力?仍值得国人深入探讨。 成为影响国家政治的利益团体 9月18日,日本财团法人日本遗族会迎来了创设65周年纪念日,当天各界代表大约520人出席。日本的最高权力者们在东京新宿区的日本青年馆大厅集聚一堂:日本天皇明仁、美智子夫妇万众瞩目;国家的三权之首——内阁总理大臣野田佳彦、众议院议长横路孝弘、参议院议长平田建二以及最高法院院长竹崎博允全数列席。 战后,日本遗族们最初为了互助扶持而在各地成立组织,并于1947年形成全国统一的遗族联盟。当时组织的宗旨是“争取国家的抚恤金”,该目标以1952年《战伤病者及战死者遗族等援护法》在国会的通过而实现。1953年正式定型为“财团法人日本遗族会”,虽然不是日本唯一的二战遗族团体,遗族会却享受了最特殊的待遇,并作为最大的遗族团体被日本厚生劳动省推举为政府遗族工作的窗口。 1951年《旧金山媾和条约》签订、盟军撤离日本本土后,遗族会在活动宗旨中追加了新内容——彰显以及慰藉英灵,希望从根底上挽回战死军人的名誉。究其原因,即便获得了政府的抚恤金,遗族们还是无法得到社会的尊重,他们死去的家人还会被认为是军国主义的屠刀,仍会被踏上千万脚。 在争取权益的过程中,遗族会渐渐成为一个积极影响国家政治的利益团体。在现代民主政治中,团体组织的影响力取决于选民人数、组织能力以及财力。遗族会同时具备这三个条件:1978年日本遗族会拥有185万户家庭成员,虽然2010年时已经减少到了87万户,但是推算仍是一个200万级的票仓;组织性方面,1950年其首任会长长岛银藏在会员的集中支持下当选参议员,自此遗族会的影响力进入了政治家的视野;在资金方面,1953年遗族会从政府手中无偿获得了位于东京靖国神社旁“九段会馆”(原“军人会馆”)的使用权,每年仅仅通过经营会馆就能获取10亿日元规模的巨额收益。 战后很长一段时间,日本遗族会隶属于自民党阵营,近60年来会长一直由自民党“重臣”担任,包括二战时遗族会耗时65年大费周章所宣扬的历史观也许并非意在反华,更谈不上军国主义复辟,只是希望实现“给予死去家人尊严”这一“小小”的愿望罢了。然而该愿望不可能完全实现,即便“靖国史观”在日本市场有所扩大,中、韩等二战受害国也绝不可能接受。遗族们希望告诉日本国民:军人的牺牲带来了现在的和平,要珍视和平。讽刺的是,这种为了自我慰藉而构建的靖国史观恰恰是日本无法与当年受害国坦然走向和平的障碍。

这一结果在靖国神社游就馆出口前的《感言册》上有着鲜明的体现:一部分是日文,道出留言者对历史“真相”的恍然大悟且对和平来之不易的珍视;还有一部分是中文,道出留言者对展示内容的满腔怒火,甚至不惜留下最脏的字眼。

导读:遗族们希望告诉日本国民:军人的牺牲带来了现在的和平,要珍视和平。讽刺的是,这种为了自我慰藉而构建的靖国史观,恰恰是日本无法与当年受害国坦然走向和平的障碍。 10月17日下午5时2分,一辆黑色的自民党公用车停在了东京九段坂靖国神社门前。当时天降小雨,一位身着黑色礼服、略显老态的男子走下车门,在周边闪烁的镁光灯下走进了神社的参拜间,并在名簿上留下黑字——“自民党总裁安倍晋三”。该新闻第二天出现在了中国各大报纸的首页——题为《安倍拜鬼》。 在即将到来的选举之际,日本各政党都卯足干劲开展选战。当下,民主党野田内阁的民意支持率不足两成,执政四年的民主党政权极有可能被自民党夺回。因此,中国媒体指出安倍参拜靖国神社意在选票,这一点毋庸置疑,但在其争取的对象上,各个媒体仍然延续定式思维使用了“右翼”一词。事实上,一直以来,日本政治家参拜靖国神社的背后有一个关键推手——日本遗族会。但这个组织是否真像一些中国媒体所谓的“反华”和“军国主义复辟”,在日本政界又为何会有如此强大的影响力?仍值得国人深入探讨。 成为影响国家政治的利益团体 9月18日,日本财团法人日本遗族会迎来了创设65周年纪念日,当天各界代表大约520人出席。日本的最高权力者们在东京新宿区的日本青年馆大厅集聚一堂:日本天皇明仁、美智子夫妇万众瞩目;国家的三权之首——内阁总理大臣野田佳彦、众议院议长横路孝弘、参议院议长平田建二以及最高法院院长竹崎博允全数列席。 战后,日本遗族们最初为了互助扶持而在各地成立组织,并于1947年形成全国统一的遗族联盟。当时组织的宗旨是“争取国家的抚恤金”,该目标以1952年《战伤病者及战死者遗族等援护法》在国会的通过而实现。1953年正式定型为“财团法人日本遗族会”,虽然不是日本唯一的二战遗族团体,遗族会却享受了最特殊的待遇,并作为最大的遗族团体被日本厚生劳动省推举为政府遗族工作的窗口。 1951年《旧金山媾和条约》签订、盟军撤离日本本土后,遗族会在活动宗旨中追加了新内容——彰显以及慰藉英灵,希望从根底上挽回战死军人的名誉。究其原因,即便获得了政府的抚恤金,遗族们还是无法得到社会的尊重,他们死去的家人还会被认为是军国主义的屠刀,仍会被踏上千万脚。 在争取权益的过程中,遗族会渐渐成为一个积极影响国家政治的利益团体。在现代民主政治中,团体组织的影响力取决于选民人数、组织能力以及财力。遗族会同时具备这三个条件:1978年日本遗族会拥有185万户家庭成员,虽然2010年时已经减少到了87万户,但是推算仍是一个200万级的票仓;组织性方面,1950年其首任会长长岛银藏在会员的集中支持下当选参议员,自此遗族会的影响力进入了政治家的视野;在资金方面,1953年遗族会从政府手中无偿获得了位于东京靖国神社旁“九段会馆”(原“军人会馆”)的使用权,每年仅仅通过经营会馆就能获取10亿日元规模的巨额收益。 战后很长一段时间,日本遗族会隶属于自民党阵营,近60年来会长一直由自民党“重臣”担任,包括二战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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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本遗族会:参拜“靖国”的幕后推手 - 凤凰周刊 - 凤凰周刊

东条英机内阁的大藏大臣贺屋兴宣、现自民党大腕古贺诚以及尾辻秀久。不过,遗族会致力于改变日本对二战军人的历史评价,这一政治活动核心思想从未改变。 “靖国史观”被寄托的尊严 一直以来,遗族会被中国媒体以及学者批判为右翼组织,“彰显和慰藉英灵”的行为被视为“反华”以及“军国主义复辟”。然而,一名遗族老人在接受采访时表示,他只有两个诉求:第一是政府的抚恤金,第二则是希望战死的家人死得有意义、有尊严。 战死者的意义一直是遗族会内部所讨论的核心问题。战败初期,遗族会内部的主流意见认为战死军人是由于国家发动的无谋战争而被迫牺牲。这一观点也服务于遗族会当时的运动宗旨,即争取政府的抚恤金,因为该观点容易推导出结论:战死军人是受害者,所以身为受害者的亲人有权利获得政府的赔偿。 然而强调军人是被害者的观点容易推导出另一个结论:军人死得很冤枉,死得毫无意义和价值。对于旁观者来说这种结论似乎理所当然,但是对于遗族来说可能无法接受,他们想方设法寻找并赋予死去军人正面的意义。这种“努力”渐渐获得了收效,《日本遗族通信》在1960年后对战死军人的主流评价变成了:“战死者崇高而有尊严,他们的牺牲为今日的和平做出了贡献。” 但是,这种结论对于中国人来说无疑十分荒谬:侵略者与“和平”有什么关系?对此,日本学者田中伸尚解释道:“遗族这种发自内心的渴望若要得以实现就不得不重新审视历史,走向肯定或者美化历史的道路。”据他介绍,表现战死军人的尊严需要重新整理历史的逻辑、选择性接受历史甚至扭曲历史,更何况很多历史在后世缺乏证据。其结果就是中国人现在熟知的“靖国史观”,即靖国神社游就馆中所展示的历史观:战争是为了自卫;战争是因为日本没有资源,最终在英美帝国咄咄逼人之下情不得已而发动;日本意在将英美帝国赶出亚洲人的土地;军人为了国家英勇牺牲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1956年,遗族大会正式决定将“推动靖国神社以及护国神社(地方供奉战死军人的神社)由国家或者地方自治体护持”作为活动方针,此后联合自民党在国会上提出了《靖国法案》,以期实现靖国神社的国有化。然而战后日本《宪法》中确立了“政教分离”的原则,为此《靖国法案》从1964年到1974年期间在国会中屡战屡败,即便遗族会发起“2000万国民署名运动”也仍然无果而终。 《靖国法案》石沉大海后遗族会的主要方针转变为“促成首相以及阁僚参拜靖国神社”。日本遗族会的非公开官方出版物《日本遗族通信》中设有“政治与选举”专题,主要介绍自民党的候选人以及刊载他们的问候语,同时也会强调遗族会的政治诉求。日本遗族会章程中的第一条是“彰显以及慰藉英灵,促成首相以及阁僚参拜靖国神社”。这无异于一种赤裸裸的叫卖:谁承诺参拜,选票就归他。 据日本外务省亚洲大洋洲局前局长槙田邦彦回忆,在小泉纯一郎担任首相期间,为了避免小泉参拜靖国神社而引发中韩等国的反制,亚洲局的官员绞尽脑汁,建议至少也要等“终战纪念日”过去一阵子后再参拜。虽然该“谏言”得到了当时官房长官福田康夫的口头肯定,但是8月15日当天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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